葉昌源道“清雅是你姐姐,她若是受了委屈你管不管”
許純良正想說話,葉昌源又道“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肯定為難,我也不要求你站在我這一邊,我之所以這么晚來,是因為我在查一件事。”
許純良暗嘆壞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喬如龍的這起車禍簡直是推到了多米諾骨牌,一系列的后續影響開始出現了。
許純良幫他倒上酒“葉叔,您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說。”
幫不幫是一回事,態度還是需要表明的。
葉昌源道“喬如龍出車禍的時候,同車還有一個女人,喬家剛開始授意隱瞞這件事,我察覺此事有些不對,所以讓人幫我查了一下那個女人的底,她叫齊爽。”
許純良頭皮發麻,喬如龍攤上這么一個老丈人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不對啊,我是葉老的干孫子,我應該站隊葉家,怎么忽然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呢。
葉昌源道“你過去見過她嗎”
許純良道“他們出事之前在南江見過一面,我只知道她是荷東集團的財務總監。”
葉昌源道“純良,你知道她認識如龍多久了嗎”
許純良搖了搖頭,他的確不知道。
“五年了,喬如龍和我女兒結婚也是五年,這個叫齊爽的女人一年前回國。”
許純良暗暗佩服,喬如龍藏得夠深,若非這次車禍,可能還不會東窗事發。看書喇
葉昌源道“沒有哪個男人不喜美色,但是任何時候都要保持理智,如果只是在外面逢場作戲倒還罷了”他雙目之中迸射出憤怒的火花“你知不知道,那女人有個兩歲的兒子。”
許純良此時方才明白葉昌源因何會如此憤怒,喬如龍啊喬如龍,我還真是看輕了你,過去一直覺得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是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想不到你玩得這么花,居然偷偷在外面生了一個兒子,可以啊
許純良也不好說什么,陪著葉昌源又喝了一杯酒,心中有些奇怪,這種隱私你告訴我干什么萬一將來泄露出去,還得懷疑到我頭上。
葉昌源道“我心中無比矛盾,喬如龍那個樣子,我若是此時說出真相顯得我沒有憐憫之心,我若是不說,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我閨女受委屈。”
許純良道“爺爺知道嗎”
葉昌源搖了搖頭道“我還未告訴他,若是他知道這件事必然要找喬家要個公道。”
許純良暗嘆,喬葉兩家十有八九要因為此事翻臉,剛剛葉昌源找喬遠江應該就是談這件事,以喬遠江的能力,解決不了這件事。
許純良道“您到底怎么想”
葉昌源道“我給喬家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想必喬如龍已經有了自行處理這件事的能力,我們葉家受不了這種侮辱,喬家若是還要臉,就老老實實給我閨女自由。”
許純良心中暗忖在葉昌源的眼中喬如龍已經沒有前途可言,就算他此次逃過一劫,換心之后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樣,葉清雅繼續跟著喬如龍也是受苦,更何況喬如龍不忠在先,趁著這次的機會快刀斬亂麻,讓葉清雅得到解脫。
不過葉昌源應該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他說過要找喬家要個公道,這個公道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