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善道“有人注定乘風破浪反正我覺得您不能停。”
喬老苦笑道“照你這么一說,我活該受累一輩子。”
許長善道“喬老啊,這世上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就拿純良來說吧,我本來對這孩子也沒報什么希望,可他自己跟自己較勁,連續三次落榜,承受不住心理打擊,跑到和平橋要投河,當時把我嚇得,你猜我當時怎么想我就想著他好好活著,哪怕一輩子不去工作,坐吃山空,我這輩子賺得也應該夠他吃喝了。”
喬老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許純良按理不會這么想不開吧。
許長善道“我怎么都沒想到,這孩子經歷那件事之后就仿佛開了竅一般,整個人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喬老聽出許長善是在開導自己,他點了點頭。
許長善又道“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惟愿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喬老啞然失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無論如何也到不了公卿之位的,蘇東坡寫這首洗兒其實充滿了矛盾,才高八斗卻得不到,被貶三次,卻從未甘心。”
許長善道“看來我理解的片面了一些。”
喬老道“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解讀,你我皆非東坡居士,又豈能知道他當時到底是怎么想的”
許長善道“喬老,夜深了,休息吧。”
喬老回到為他準備好的房間,關上燈坐在床上,仍然無法安眠。
兩極分化的評論在東州奔馳車主免費接送之后達到了巔峰,網上有人為東州唱著贊歌,同樣有人鍥而不舍地曝光東州的黑料。
不過這些負面新聞并沒有影響到東州燒烤的火爆,連東州人自己都納悶,平時都沒幾個客人的燒烤店如今顧客盈門,更有甚者門口排起了長隊。
東州文旅局也沒有閑著,通過分管領導協調幾大部門,許純良通過三兩三私下也和此前曝光東州出租車宰客的博主烏魚取得了聯系,歡迎烏魚再次來東州一趟,感受真正的東州美食,同時也對涉事出租車進行了處理,并向社會公開通報。
烏魚這兩天被蜂擁而至的東州網民罵了個狗血噴頭,正在那兒懷疑人生呢,他態度也非常謙虛,表示自己上次剪輯的視頻有失偏頗,加入了過多的個人情緒,自己會把東州方面及時處理的結果公布出來,幫助東州消除負面影響,他雖然答應以后有機會再去東州,但是現在他是不敢去的,這次已經充分感受到了東州老百姓讓人生畏的榮譽感,他現在頂風而行,萬一被人認出,真擔心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三兩三聽烏魚說出他的顧慮,樂得不行他讓烏魚不用擔心,東州人護犢子是真的,但是好客也是真的,更何況烏魚曝光的出租車宰客問題又不是無中生有,是真實存在的,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不是烏魚的報道,東州方面也不會下決心整頓出租車市場。
東州車主自發組織車隊免費接送外地游客,也是因為他的緣故,可以說烏魚用一種負面報道的方式促進了東州文旅的改革和發展。
可能是一時間擁入東州的游客太多,東州的天氣也隨之升溫了不少。
喬如龍基本上已經渡過了危險期,本屬于裴琳的心臟如今在他的胸腔中有力地跳動著,喬如龍蘇醒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齊爽,腦海里反復回放著車禍的全過程,他只記得一根鋼管穿透了前擋風玻璃直奔自己而來。
本以為必死無疑,可看清周圍的環境之后,意識到自己應該是仍然活著,但是齊爽并不在他的身邊,恐怕要有麻煩了。
想到這里,胸前區有些隱隱作痛。
護士在他蘇醒之后將舒遠航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