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說看來賣保健酒也是個暴利行業,陳千帆都專門成立辦事機構了。
陳千帆口中的不遠,車程也有二十多公里,許純良忍不住道“您這都五環開外了吧。”
陳千帆笑道“里邊太貴,這邊房子我自己買的,還算寬敞。”
汽車駛入了一個大院,里面的院子正在整修,一輛挖掘機正在那兒挖著魚池。
許純良看到了溥建,這貨正站在挖掘機旁指指點點,聽到汽車的聲音,轉身樂呵呵揮了揮手。
陳千帆道“怎么樣新朋老友齊聚一堂開不開心”
許純良下了車,溥建咧著嘴迎了上來“許鎮長,歡迎歡迎。”
許純良道“你丫不是在巍山島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溥建道“回來都半個月了,我跟沐天集團那幫人尿不到一個壺里,再說我這邊也有生意啊,不能總呆在一個小島上。”
許純良道“好像我耽誤你生意似的。”
陳千帆道“別忙著敘舊,先參觀參觀,我這地兒怎么樣”
許純良看了看,里面是重新翻新的四合院“可以啊,一看就大戶人家,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陳千帆指了指溥建。
溥建道“你就說怎么樣吧。”
許純良道“難怪你回來了,這次沒少吃回扣吧”
陳千帆樂了,溥建急了“許純良,口下留德啊,我是那種人嗎”
陳千帆道“純良,你可別冤枉溥建,是我主動找的他,他這段時間幫我跑前跑后的,好多人都盯上這院子了,幸虧溥建幫忙我才拿下。”
許純良道“好多人都是托吧。”
溥建道“拉倒,我走了,傷自尊了,侮辱我人品,許純良,我沒你這種朋友。”
陳千帆道“別啊,就算你吃回扣我也認,這院子我買得滿意。”
他請許純良去茶室喝茶,因為剛裝修完成,里面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木蠟油味道。
陳千帆讓溥建先陪許純良聊著,他去廚房看看準備的情況。
許純良在太師椅上坐下,溥建給他倒了杯茶送到面前“許鎮長,你別寒磣我,你就說這地方,三千萬值不值”
許純良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反正又不是我花錢。”端起茶盞喝了口,低聲道“老實交代,吃了多少回扣。”
溥建嘆了口氣“你丫太了解我了,都是朋友,我象征性地收了”他伸出兩根手指頭。
許純良向他豎起拇指“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