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昌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爸,我說那話的時候年輕不懂事。”
葉老道“婚姻究竟是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時間段有不同的想法,當初我堅持和喬家結親,家里人幾乎全都反對,伱的反對尤為激烈。”
葉昌源點了點頭。
葉老道“因為你把婚姻當成了一門生意,認為和喬家的這場聯姻無利可圖,你認為咱們家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喬家。”
葉昌源從未說過,但是他心中的確這樣想。
葉老道“清雅結婚五年,這五年你的路一直走得很順。”
葉昌源知道父親在提醒自己,這五年中自己沒少從喬老那里獲得幫助,葉昌源不否認喬老仍然擁有著很強的影響力,但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喬家已經沒有未來,而且這次是喬如龍背叛在先。
“爸,我知道您和喬伯伯相交莫逆,但是清雅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
葉老嘆了口氣道“你想要什么,我明白,你想要的喬家已經給不起。”
葉昌源道“喬如龍是一顆雷,就算他能夠恢復工作能力,他也走不遠,這個丑聞就算我們不去曝光,早晚會有人拿著這件事做文章,喬家的敵人可不少到時候丟面子的可不僅僅是喬家,我們也會被連累。”
“所以你想趁此機會和喬家做切割。”
葉昌源道“爸,我覺得無論從清雅個人的幸福出發還是從家族的利益出發,都應該早做決斷。”
葉老輕聲道“你喬伯伯待會兒就要來了。”
葉昌源道“他出面也是一樣。”
葉老道“你不了解他,我卻了解你,只要你喬伯伯能夠給出讓你滿意的補償,你應該會默許這段婚姻繼續下去。”
“爸,您就這么看我”
葉老道“比如說將你扶正。”
葉昌源的心狂跳了一下,不過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爸,在您心中,我難道可以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犧牲女兒的幸福”
葉老道“一個理智的男人必須清楚孰輕孰重,清雅是不是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無論怎樣,喬如龍的事情不可讓她知道,她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外柔內剛,若是得知此事,她不會原諒喬如龍。”
葉昌源從父親的話中察覺到他應該并不支持兩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