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如龍就在你們醫院做的手術。”
許純良糾正道“我過去的醫院,現在我去文旅局了。”
葉老道“這么好的醫術不去治病救人,跑文旅局干什么年輕人做事要腳踏實地,吃苦耐勞,別整天就琢磨著享受。”
許純良笑道“您老以為我去文旅局就是玩的可不是這樣,文旅局比醫院累多了,我在醫院也不是看病是搞管理。”
葉老停下手頭的工作,把大木碗放在擱物架上,指了指自己的茶杯。
許純良幫忙把茶杯拿了過來,葉老摘下手套,接過茶杯喝了幾口道“你今天說喬如龍可以康復如常”
許純良道“還是有很大可能性的,不過我今天聽他的手術醫生說,他的恢復情況非常好,移植手術后幾乎沒有產生排斥反應,這在器官移植中很少見。”
葉老道“如此說來,他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許純良道“通常來說,只有同卵雙胞胎的器官移植才會如此順利,因為同卵雙胞胎的器官由于基因基本相同,所以所表達出的表面抗原也基本相同,因此機體會判斷為此器官非異己,幾乎不會發生免疫排斥反應,非血緣關系出現這種現象的幾率很小,據說連百萬分之一都沒有,但是的的確確發生了,可以說他已經渡過了最難的一關。”
葉老點了點頭,本來他對許純良的醫術有信心,現在看來喬如龍的運氣還真是不壞,這么嚴重的車禍能夠得到及時營救,需要移植心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供體,更難得的是供體的心臟和他如此相符,沒有產生嚴重的排斥反應。
葉老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喬如龍若有后福,豈不是意味著喬家氣運未盡。
葉老道“你今天對我說那句話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許純良笑道“我有什么想法也瞞不過您啊。”
“你小子少跟我耍滑頭,你什么都清楚,說那句話的目的,無非是要告訴我喬如龍還有希望,你還是站在喬家那邊啊。”
許純良道“我就是個旁觀者,你們的家務事我無權插手,只是我覺得吧,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喬如龍又是梅如雪的哥哥,我能幫還是幫一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葉老搖了搖頭道“你幫不上忙的。”
許純良道“我寧愿不知道這事兒,萬一將來傳出去了,別人還得把我當成懷疑對象。”
“純良,如果你是喬如龍,你會怎么做”
“您老饒了我吧,咱別做這種假設,壓根也沒有任何可能性。”
“那你告訴我,你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清雅和如龍,他們夫妻感情如何”
許純良想了想道“相敬如賓。”
葉老認為這四個字極為貼切,不由自主嘆了口氣“我實在不想清雅受到傷害。”
許純良道“這不是您想不想的問題,該來的始終要來。”
葉清雅回到病房,發現有人過來探望喬如龍,這個人居然是汪建成。
“嫂子,我剛剛從國外回來,就聽說如龍哥的事情。”汪建成的表情充滿了同情。
葉清雅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這幾天無論體力還是精力都處于極其疲憊的狀態,她并不想任何人來訪,可表面的禮貌還是還要的,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他還好。”
汪建成道“我剛剛和如龍哥通了電話。”
“你見到小雪了”葉清雅認為汪建成這次前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探望喬如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