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下車之后,給梁文靜打了個電話。
梁文靜接到他的電話頗有些意外“許主任,你找我有事”
“梁總,方便見個面嗎有件事我想當面跟你聊聊。”
梁文靜道“不好意思,我現在人在京城,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說。”她知道許純良現在去了文旅局,找自己十有八九是為了拉贊助,此前盛朝輝就想冠名東州伏羊節,梁文靜在董事會上公開否決了他的提議。
她發現盛朝輝最近一段時間正在努力擴大在公司內部的影響,爭權之心昭然若揭這已經引起了梁文靜的警惕。
許純良道“我也在京城,梁總這次過來是和惠仁堂的事情有關吧,我主要想跟你談談這件事。”
梁文靜心中一怔,她并不知道許純良和惠仁堂有什么關系,考慮了一下道“我在四季酒店,半個小時后,咱們在咖啡廳見面。”
許純良道“不用這么久,十分鐘我就到了。”
梁文靜走入咖啡廳,發現許純良果真已經到了地方,她這下真是有些驚奇了,這廝難道就住在附近還是他一直都在跟蹤自己
梁文靜在許純良對面坐下。
許純良道“不知道您喜歡喝什么我做主給您點了杯卡普提諾。”
梁文靜道“謝謝”
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窗投射在兩人的身上,服務生送上咖啡梁文靜喝了一口咖啡,轉臉望向窗外,從這里可以看到京城的美麗的街景。
可是再美麗的街景她也無心欣賞,惠仁堂的事件如果處理不當會對恩恒制藥造成極其嚴重的影響,股價下挫還有回升之日,但是如果失去了消費者的信心,那么以后就麻煩了。
許純良道“我和惠仁堂的黃望麟先生是忘年之交。”
梁文靜點了點頭,她也見過黃望麟幾次,對黃三爺的風骨也頗為仰慕,但是她對黃望麟要以長輩相稱,許純良居然能和黃望麟成為忘年交,證明這小子的確有一套,聯想起自己老公盛朝輝當初被許純良揍了個半死,現在還不是跟他打得火熱,究竟是怕了他還被這廝的人格魅力所折服,那就不得而知了。
梁文靜道“我們和惠仁堂合作已經有好幾年了,一直以來合作默契而且過去也沒曝出那么多的問題。”
許純良道“據我所知,有十二人死亡,他們都有過服用惠仁堂出品藥物的歷史。”
梁文靜道“過去從未聽說過,這十二個人都是在今年死亡的,為什么過去沒有那么多的死亡病例”
許純良道“過去沒有人關注你們,這次惠仁堂出事是因為有人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