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不打他臉不打他胸腹,目標鎖定了車世雄的兩只大拳頭。
車世雄剛才是砸在鐵榔頭上,現在是有兩只鐵榔頭輪番砸在他的手上,車世雄用拳頭對拳頭,雖然擋住了許純良所有的攻擊,但是他這雙手疼得都顫抖起來,感覺指骨似乎都碎了。
還好許純良沒有步步緊逼,停下來笑瞇瞇望著車世雄,這貨雖然擁有不錯的戰斗力,可距離許純良實在相差太遠,許純良是故意戲弄他,先給他點苦頭嘗嘗。
車世雄接連向后退了幾步,此時算是徹底明白了,許純良的實力遠超自己,人家是玩貓戲老鼠的游戲呢,想通了這個道理,車世雄心中又羞又怒,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許純良明明有擊倒自己的實力,但是偏偏要戲弄他。
車世雄忽然轉身向爛尾樓內跑去,許純良不慌不忙,跟著車世雄的腳步進入樓內。
因為缺少照明樓內一片漆黑,許純良道“車世雄,你就別堅持了,我找盧泰寅。”
黑暗中一道勁風拂過,卻是車世雄操起一根鋼管向許純良攔腰掃來。
許純良嘆了口氣一把抓住棍梢,車世雄抬腳向他面門踢去,許純良向前一個箭步,不等車世雄完成攻擊,就欺入他懷中,以左肩撞擊在車世雄的胸膛之上。
車世雄被許純良撞中了胸口,魁梧的身體立足不穩,騰云駕霧般向后飛去,撞在隔離墻上,又重重落在地上。
許純良拖著鐵棍走向車世雄,鐵棍和混凝土地面摩擦出一條火星組成的軌跡。
許純良道“都勸你多吃點,吃飽了好挨揍,可你偏偏不聽。”
車世雄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勝負未分,你休要猖狂。”
許純良笑道“我就佩服你們這幫人不要臉的勁兒,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沒實力還特么整天脫褲子蓋臉,是不是你們國家的人都這樣”
“我跟你拼了”車世雄怒不可遏,向許純良再度沖了上去,不等他靠近,許純良挺起鋼管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如果許純良不是手下留情,這次完全可以擊碎他的咽喉。
此時外面傳來金信惠的聲音“世雄,你在嗎”
月光從外面透入,照亮車世雄一張慘白如紙的大臉,他一向以高手自居,可今晚許純良出手擊碎了他所有的自信,搞得他顏面無存。
金信惠的聲音越來越近。
車世雄吞了口唾沫道“不要把她卷進來。”
許純良笑道“你很關心她啊。”
車世雄道“盧泰寅回首爾了。”因為擔心許純良會對金信惠不利,所以車世雄做出了讓步,回答了許純良剛才的問題。
“黃有龍呢”
“他們一起回去的。”
許純良點了點頭,他將鐵管扔給了車世雄。
這時候金信惠已經走入了這座爛尾樓內,因為她知道車世雄平時沒事的時候會到這里活動身體。
“世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