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金信惠猜到車世雄去了哪里,許純良更是早就算準了這貨要來。
上午九點不到,車世雄就打來了電話,詢問許純良住在什么地方。
許純良此時正在姬佳佳的四合院里訓練她的靈蛇八步,把地點發給了車世雄。
姬佳佳煉得滿頭大汗,剛好趁著他打電話的功夫歇一會兒。
許純良道“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沒有”
姬佳佳點了點頭道“讓保鏢去了,師父,您買那么多藥干什么”
許純良笑瞇瞇道“跟你沒關系,少打聽。”
姬佳佳翻了個白眼“您不是已經安排我去東州學醫了嗎對了,是不是親自教我”
許純良道“我平時事情比較多,肯定不能親自教你。”
“嗬,我算看出來了,伱是打算把我弄到東州就不管了,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許純良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別忘了你現在的自由是誰幫你爭取來的。”
姬佳佳道“自由我想要的自由是無拘無束,沒有任何人約束我,別以為我不明白,你跟花逐月串通好了,只是換一個形式來監管我。”
許純良道“你愛去不去,覺得我的安排不好,你接著回樹仁上課,我這就聯系花逐月幫你多安排幾個保鏢。”
“師父,師父我錯了還不行嗎”姬佳佳也知道不能得了便宜賣乖,萬一惹火了師父大人,保不齊真干得出翻臉無情的事兒。
車世雄過來的時候拎著禮物,兩壇泡菜一箱燒酒。
許純良心說難為他了,對他們那邊的人來說這禮物已經夠隆重了,反正自己想要的也不是這個。
姬佳佳還是頭一次見到車世雄,抬頭仰望著他,詢問車世雄的身高,車世雄老老實實回答兩米零二,姬佳佳看了看車世雄又看了看許純良,笑道“師父,您跟他站在一起就像個武大郎。”
“邊兒去。”
姬佳佳樂呵呵準備離去,許純良讓她把泡菜和燒酒帶進去。
車世雄左顧右盼,明顯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聊天。
許純良道“這里沒有其他人,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
車世雄向許純良深深鞠了一躬。
許純良道“別來這個,我們中國人忌諱。”
車世雄道“多謝許先生的藥方,信惠服藥之后情況好轉了一些。”
許純良道“你居然敢讓她服藥,不怕我下藥害她”
車世雄道“許先生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