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有龍道“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具體情況,處理事情的方式也不相同。”他心中暗想,老東西,你以為金錢開道就能解決一切中華幅員遼闊,人才輩出,豈是伱這鼻屎大的地方可以相提并論的
李秉星道“有龍,我一直看好你,所以我才會把我最疼愛的女兒嫁給你,當初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家里所有人都在反對,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堅持選擇你”
黃有龍心中當然清楚,因為我救了你的命,如果不是我,你焉能活到現在你選我當女婿其實是為了你的生命買一份保險。
李秉星道“因為你聰明我把明德交給你,是希望你利用自身的優勢將中醫和韓醫取長補短,融合貫通,將明德發展壯大。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的科研經費我從不設上限,你想去中華發展,我全力支持,可是我卻沒有看到你的進展。”
黃有龍道“此事不可推進太快,如果步子邁得太大,容易引起有關部門的警覺,到時候反而更加麻煩。”
李秉星冷冷道“我八十四歲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黃有龍道“岳父請放心,不會等太久,龍骨之事已經有了眉目。”
李秉星伸出一根手指“一年,我再給你一年時間,你若是還讓我失望,就別怪我不再給你機會。”
黃有龍深深一躬告辭離去。
李秉星端起那杯茶,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陰沉,他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白蘭,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正在開車的溥建用手肘搗了搗許純良,指了指旁邊“就那兒,昨天有個人從樓頂跳了下來,吧唧一聲,摔得粉碎。”
這貨說得過于夸張,許純良忍不住笑了起來。
溥建道“這么悲慘的事情你居然笑得出來”
許純良道“人又不是瓷做的,怎么就摔個粉碎”
溥建道“這么高的樓摔下來跟瓷人也差不多了,我就納悶了,有啥想不開的非得要自殺”
許純良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溥建靠邊停車。
溥建看到有個身穿黑衣的女人捧著一束白菊花正放在大廈旁邊,心說這女人他認識嗎
許純良下車之后向溥建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走,溥建指了指那黑衣女子一臉的壞笑。
許純良沒搭理他,向那名黑衣女子走去。
黑衣女子戴著墨鏡,氣質不錯,將那束花放在大廈的一角,佇立在那里,默默哀思緬懷。
許純良沒有打擾她,站在她的身后靜靜陪著她,過了一會兒,那黑衣女子有所覺察,轉身看了看,驚喜道“純良,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