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其實不算白,不過跟這小子相比自己肯定是小白臉,他對中年人產生了興趣,從此人出手可以看出他武功不弱。
黑小子頗有些野性,揚起磚頭向許純良砸去,許純良一拳將那塊紅磚砸得粉碎。
這次的出手極大地震懾了黑小子,將他嚇得瞠目結舌。
中年人阻止了兒子繼續出手,望著許純良冷冷道“跑到我家里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種沖我來”
許純良笑道“好啊”他騰空一躍飛掠而下,挾俯沖之勢一腳踢向中年人的胸膛,剛才中年人踢退了陳千帆和溥建,他也要用同樣的方法讓中年人吃點苦頭。
中年人也是一腳踢出,許純良占盡先機,正常情況下,一般人都會選擇暫避鋒芒,而中年人卻選擇硬碰硬,可見他對自己的實力頗為自信。
兩人腳掌對在了了一起,中年人臉色倏然一變,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腳力如此強大,實力竟然遠勝于自己。
中年人此時想后退已經來不及了,身體后仰,右腿彎曲,力求卸去對方腿部的力量,如果他繼續選擇硬碰硬,恐怕這條腿都要斷了。
陳千帆和溥建兩人也跟著進了院子,兩人一進來就看到許純良一腳踢飛中年人的場面。
那中年人如同斷了線的紙鳶一般倒飛而起,撞在身后墻壁上方才停下來。
黑小子看到他爹被打,大吼一聲,又操起一塊板磚向許純良沖去。
中年人喝道“黑蛋,住手”
原本緊張的局面因為他的這句話沖淡了許多,溥建和陳千帆都是忍俊不禁,黑蛋還真是人如其名。
許純良一腳踢飛了中年人,并沒有繼續進攻。
中年人仍然處于許純良強大武力的震駭之中,他阻止自己的兒子,并非怕兒子沖動惹事,而是擔心兒子吃虧,眼前這個年輕人就算他爺倆一起上也不可能是人家的對手。
中年人道“三位因何闖入我家,欺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溥建道“你還有理了”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拿出黑小子扎他輪胎的監控給中年人看。
中年人看完之后方才明白人家為什么會追上來,他怒道“黑蛋,有沒有這回事”
黑小子嘴巴一撇,看樣子要哭。
中年人向三人拱了拱手道“在下查有信,這是我兒子查鐵漢,他才十二歲,做錯的地方我來承擔,車輛的一切損失我來負責。”
溥建見他如此誠懇,心中的氣也消了一半。
陳千帆道“你這兒子淘得很,要是扎了一輛豪車,你可要賠不少錢。”
溥建道“你看不起誰呢我那輛車四條胎也得小一萬。”其實他四條輪胎加起來也不到五千,溥建占了理憑什么不多要點。
查有信也不是個傻子,總不能你要多少我就給多少,他當即就提出去看看車損的情況。
溥建道“也不能賠車胎就完了,我那輛車后屁股還被劃了,今天早晨耽誤了我一樁大買賣,給我造成了多大損失找你要一萬真不多。”
許純良知道這廝想趁火打劫,向查有信道“查先生,我們跟你兒子無怨無仇的,想必他不會平白無故地劃我們的車,你問問他,是不是有人指使他這么干”
查有信把兒子叫到一邊,低聲詢問,別看查鐵漢年齡小,但是嘴很嚴,不管查有信怎么問他就是不說。
許純良昨晚拍了兩名騷擾白蘭的黑人照片,他從手機里找出來,遞到查鐵漢面前“你看是不是他們”
查鐵漢看了一眼屏幕,馬上把腦袋耷拉了下去。
許純良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交友要謹慎。”
查有信面露尷尬之色,自己兒子就夠黑了,他認識許純良手機上的人,低聲道“這兩人我認識,都是戈登健身俱樂部的,個高的那個是老板。”
許純良道“謝了”
他向溥建和陳千帆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離開了,溥建還沒收到賠償,他哪里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