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千帆抱著一摞書興高采烈地往外走,溥建把他叫住“老陳,你咋笑這么浪呢”
陳千帆道“你懂個屁,我這叫開心,寧可一日無肉不可一日無書,我們愛書之人的心情你不懂。”
許純良道“我怎么記得是不可一日無竹呢”
陳千帆哈哈笑了起來“那我先走了啊,回頭公司還有個會。”
溥建道“晚上吃飯去不”
“估計來不了,今天要給來旅游的員工開個表彰會,晚上還得參加聚餐。”
溥建望著許純良“那咱們晚上跟白蘭去哪兒吃”
陳千帆的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過,我克服一下應該還是能趕過來的。”
溥建道“你丫就別克服了怎么也是一集團的老總,咋就不知道收斂。”
陳千帆只當沒聽見“你們去哪兒”
溥建翻了個白眼。
“我買單”
“聚寶源晚上六點半。”
“我一準到”
溥建望著陳千帆的背影,向許純良道“看到沒這老陳也是一肚子花花腸子,賣壯陽酒的全都是色坯。”
許純良道“你就別埋汰人家了,禿子別笑老和尚。”
溥建道“純良,你這就不厚道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還停留在欣賞的初級階段,你這貨可是連皮帶肉都給吞下去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兄弟們跟著你喝過一口湯沒有”
許純良道“我還真沒聽說這方面還有分享的。”
溥建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沒說你脫下來我不能穿的,我又不介意。”
許純良提醒他排到了。
溥建把買得兩本書放在白蘭面前,白蘭向他禮貌地笑了笑,她心中明白,今天這么熱鬧的場面都是許純良給帶來的,看到溥建和許純良聊的這么熱烈,知道他們是朋友,征求了一下意見在上面寫什么。
溥建讓她寫的有點長鴨綠江水,滔滔碧波,奔流不息,中朝人民的戰斗友誼,萬古長青。
白蘭一聽就知道這段來自于中朝友誼之歌,溥建有點惡作劇。
白蘭本來是用中文簽名的,既然溥建故意捉弄她,她就改了諺文字母,溥建看得一臉懵逼,不知道她是不是按照自己說得那些寫,反正上面也每一個字他認識。
許純良把書放在白蘭面前,白蘭向他甜甜笑了起來,溥建還站在一旁看著呢,心說要說這倆人沒點曖昧把我眼給摳了。
白蘭道“謝謝許先生帶朋友過來捧場。”
許純良道“我們中國人民對朋友向來熱情。”
白蘭道“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對不對”
許純良笑了起來,這白蘭還真是個中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