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華端著菜出來“爸這是想家了,原本說五一回東州,可方田那邊加班,他不能回來,所以爸回去的計劃也泡湯了,爸,我這不是專程來看您了。”
高新華道“對了,喬如龍已經出院了。”
高曉白答應了一聲,把酒瓶從許純良的手里拿過來。
高宏堂道“年輕人外出多學習是好事,來,喝酒”
高新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得嘞,我和純良出去抽支煙。”
許純良笑道“我這不是來了嘛。”
高新華道“您還別說,純良還真有這個本事。”
說起趙飛揚,高新華顯得有些鄙夷,他越來越發現自己和趙飛揚三觀不合。
高宏堂讓高曉白把酒放起來,晚上的酒他準備好了,高宏堂道“前兩天就聽曉白說你來京城了,你也是,來了不到家里坐坐。”
許純良道“高爺爺心眼可不小,依我看他是想老朋友了,想回去跟我爺爺殺幾盤棋。”
高宏堂招呼許純良坐下,高新華也挨著許純良身邊坐了,許純良把桌上的那瓶劍南春給開了,幫他們爺倆倒上,高宏堂道“怎么能讓客人倒酒,曉白你來倒。”
高新華道“又不是什么秘密,在他住院期間,趙飛揚幾乎每天都會去探望,也不嫌穿隔離服麻煩,這個人啊,口口聲聲說不想別人知道是他妻子的心臟,可現在幾乎全世界都知道了,我都懷疑是他親口告訴喬如龍的。”
幾個人干了一杯酒,高曉白給他們滿上,她倒酒的業務明顯不熟練,灑了不少出來,許純良看不過,又把酒瓶要了過來。
許純良道“你真相信趙飛揚會為長興著想”
高新華道“純良啊,這次你來京可有不短的時間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奉命學習京城文旅,順便上一下集中培訓課。”他并不想解釋背后真正的原因。
許純良道“朋友送的,拿來給您嘗嘗。”
高新悅不想跟父親在這件事上繼續探討下去,讓他們幾個趕緊上桌其他的事情她來接手。
高新華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裴琳的死對趙飛揚打擊很大,他對唐家兄弟不僅僅是不滿,簡直是仇恨。”
許純良道“他做事應當還是有分寸的,估計是短時間內心理上調整不過來。”
高新華搖了搖頭“你還是不了解他,趙飛揚這個人野心一直都很大,但是他始終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做事經常左右搖擺,前后矛盾,一旦他明確了目標,他或許會爆發出很大的能量。”
許純良看穿了高新華在擔心什么,他是在擔心趙飛揚瘋狂起來會拿整個長興當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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