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中暗忖,這個凌紅舟倒是交游廣泛,東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認識不少,不過書畫界這種人物并不鮮見。
原本在門口和幾位嘉賓攀談的凌紅舟看到葉清雅趕緊迎了上來,握住葉清雅的手道“清雅來了,你也是,居然自己訂酒店,我都安排好了。”
葉清雅淡然笑道“我弟弟這邊也安排好了。”
凌紅舟的目光落在許純良的身上,許純良也微笑望著她,凌紅舟四十三歲,因為保養很好,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凌紅舟主動向許純良伸出手去“我認識清雅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有個弟弟。”
葉清雅解釋道“我弟弟許純良。”
凌紅舟道“我在大學校園里呆久了,整天雙耳不聞窗外事,變得孤陋寡聞了。”
許純良跟她輕輕一握,就放開了手,自己在東州大小也算個名人了,沒聽說過自己,那的確有些孤陋寡聞。
此時又有人來,這次是汪建明的夫人何婉瑩,她剛剛調來中華礦業大學任教,這所大學是東州第一高校,也是江海地區唯一的一座211高校,過去何婉瑩在京城校區,調來東州這邊也是因為方便照顧丈夫的緣故。
何婉瑩身材嬌小,面色有些蒼白,看上去并不是特別健康,不過她們這種階層的人看上去氣質和普通人就不一樣,正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
凌紅舟喊了聲婉瑩。
何婉瑩向她笑了笑開口招呼道“清雅什么時候到的”
從她的這聲招呼足以證明葉清雅在她心中的地位要比凌紅舟重要得多,也證明此前她就知道葉清雅會來。
葉清雅道“昨天,師姐的畫展我肯定是要過來捧場的。”
凌紅舟招呼道“外面太曬,里面去參觀一下吧。”
何婉瑩道“你不用陪我們,我們自己進去就行。”
許純良心說這么重要的客人她豈能不親自陪同呢,雖然初次見面,也能夠看出凌紅舟很善于交際。
葉清雅因為出身的緣故和外界接觸不多,對人心缺乏認知,有一種人就善于利用感情來綁架別人,許純良望著侃侃而談的凌紅舟,不由暗忖,會不會有這種可能,何婉瑩是因為葉清雅才過來參加而這個消息是凌紅舟故意透露給她,這就是社交場合常用的套路。
許純良故意放慢了腳步,落在三人身后。
只看了凌紅舟的一幅作品,許純良就斷定她在書畫上的造詣還不如同門師妹葉清雅,就更比不上自己了。
何婉瑩很少說話,認真品鑒著老同學的作品,凌紅舟一旁陪著她。
葉清雅看到許純良一個人站在一幅昨夜雨疏風驟的作品前,主動走了過去“感覺如何”
許純良看了看遠處的凌紅舟,笑笑沒說話。
葉清雅道“你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