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顯然沒有想到他們的家和普通人家沒什么兩樣,不知汪建明本身喜歡這樣的生活還是因為他要營造這樣的低調人設。
葉清雅主動去幫忙,這下就變成了汪建明和許純良單獨說話。
汪建明邀請許純良坐下,給他泡了杯茉莉。
許純良發現汪建明生活上非常隨意,他也和周書記單獨喝過茶,周書記喝茶還是講究的,但是汪建明不一樣,他喝得就是普通的張一元,百來塊一斤的價位,也沒有專用的茶具。
汪建明道“這次把你請過來有些冒昧了。”
許純良道“汪書記太客氣了。”以汪建明現在的身份,東州不知多少人排隊等著被他召見,如果不是葉清雅的緣故,自己根本沒有跟他坐在一起聊天的機會。
汪建明道“咱們都不用客氣,我剛來到東州工作,對東州還處在一個摸索熟悉的過程,我也不瞞你,我聽說了你的一些事情,東州文旅局方面也向我反映了,你為東州文旅工作的發展做出了不小的貢獻,這次的變動,對你多少還是有些不公平的。”
一番話把許純良的內心說得暖融融的,許純良嘴上不在乎,但是這次東州文旅局的變故還是讓他有些心冷,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做錯,汪建明的這番話等于還給了他一個清白,同時好像還透露了一個信息,汪建明并沒有全盤否定東州文旅此前的工作。
許純良道“汪書記,只要東州的文旅建設能夠得到發展,我個人受點委屈不算什么,我對現在的工作安排也非常滿意。”
汪建明笑了起來“年紀輕輕的,胸懷還是蠻寬廣的,其實人在年輕的時候多遇到點挫折是好事,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受得挫折比你要多。”
許純良心說這話武斷了,你知道我經歷了什么說出來你肯定難以置信。
汪建明道“你目前在哪個單位”
許純良把自己的情況說明了一下,從汪建明主動詢問自己工作情況來看,葉清雅肯定幫自己說話了,自己可不想干什么秘書工作,而且自己的級別也不夠,許純良對自身的認知還是清醒的,他是個隨性慣的人,不適合從事這種高關注度的工作。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汪建明,可是也能夠感覺到他做事非常沉穩,以他的性格大概率不會破格啟用自己。
汪建明聽得很認真,點了點頭道“醫療教育關系到基本民生,任何時候都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
許純良趁機把赤道資本已經達成初步意向投資他們綜合病區的事情說了,指望傳染病院那幫領導一級一級上報,等到了汪建明這一級不知要到什么時候了。
汪建明目前還不知道這一消息,表示自己會關注此事,最近東州醫療系統問題不小,最大的問題就是華年的債務重組失敗,因為華年集團手中握有長興百分之八十的股權,長興醫院是東州醫療公私合營的試點,現在這個項目面臨著巨大的風險,在風險化解之前,汪建明也不敢貿然推進一個新的項目。
汪建明夫婦的這頓家宴雖然稱不上豐富,可都是他們兩夫婦聯手制作,東州目前擁有如此待遇的沒有一個。
許純良和葉清雅總共呆了兩個小時,離開的時候,何婉瑩將他們送到了樓下,看著他們啟動汽車離去方才轉身。
許純良今晚滴酒未沾主要是汪建明不喝酒,轉向葉清雅,看到她面帶倦容,想起她說過昨晚沒睡好的事情“清雅姐,我送你回酒店。”
葉清雅點了點頭。
許純良覺察到她情緒有些低落,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去汪建明家里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應該是何婉瑩在廚房內和她單獨相處時的談話內容影響到了她的心情。
將葉清雅送到了萬豪,葉清雅跟他道別之后下車離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撞在一名打電話的男子身上,那男子也沒留意路況,因為這次沖撞,手機失手落在了地上。
他頓時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