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雅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彼此放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其實我這些年都在欺騙自己,裝出自己很幸福,總結我們五年的婚姻就是大夢一場,還好我清醒過來了。”
許純良道“早點休息吧,你再熬,明天眼睛又要腫了。”
葉清雅道“好的,你也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許純良將葉清雅送回了酒店,葉清雅這一夜睡得非常安心,她是今天上午的高鐵。
許純良因為約了南江銀行東州支行信貸主任邢永進談貸款的事情,所以安排丁四派車送葉清雅去高鐵站。
許純良的事情丁四一向當成頭等大事來辦,親自開著奔馳過來送人。
許純良來到傳染病院新院地塊的時候,副院長潘俊峰已經到了,他沒吃早點,在工人食堂喝著瑪糊啃著油餅,看著很接地氣,沒什么領導架子,許純良到來之后,傳染病院領導層最大的變動就是潘俊峰和嚴回意之間放下了對立,兩人合作得居然還不錯。
主要的原因是潘俊峰認清了現實,與其和嚴回意搞內斗,不如踏踏實實地把新院建起來,他還年輕,夯實基礎,做出成績,院長的位子早晚都是他的。
見到許純良過來,潘俊峰招呼道“純良,吃飯了沒有一起來點,這瑪糊太地道了。”
許純良笑道“吃飽了,怎么來這么早啊”
潘俊峰道“這不財神爺要來嘛咱們得表現出一些誠意。”
雖然赤道資本愿意投資他們的綜合病區,但是一道道審批程序走下來不知猴年馬月,現在醫院內部形成了統一意見,決定兩條腿走路,還是把傳染病區的建設放在第一位,先把工程干起來再說,只要地基打下去這塊地就是他們的了,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什么事情都得有個開始。
依靠財政撥款,加上醫院賬上的錢,再申請貸款,傳染病專區的建設應該沒什么問題。
貸款方面潘俊峰過去也談過幾家國字號銀行,可這幾家在對傳染病院進行評估之后,要么打起太極,要么縮小了他們貸款的額度,在這種情況下許純良才聯系了邢永進。
邢永進來到東州之后許純良專門安排給他接風洗塵,以后他們就沒見過。
邢家對許純良的那份人情就算再久不聯系也不會忘記,不久前許純良為了傳染病院地塊置換的事情找到了邢文虎,邢文虎二話不說就出面幫他解決。
這次跟邢永進提起貸款的事情,邢永進也答應的相當痛快,只要手續齊備,在他的權限內肯定給到上限。單從這一點上來說,人家爺倆做事的風格還是很像的。
許純良本來提出派車接邢永進,可邢永進說自己有車,不巧的是,通往這塊地的道路還沒有完全修好,邢永進的電車不小心陷進了溝里。
許純良聽說之后,開著工地的一輛長城皮卡過去拖車,潘俊峰也跟了過去,等到了地方一看,邢永進開的是一輛比亞迪海豚,這輛車是他老婆的。
許純良湊過去看到那坑也不深根本沒必要拖車,讓邢永進上去開,他在后面推了一把,就把小車給推了出去。
邢永進把車開出坑以后,在平路上停了下來,推開車門下來樂道“還是你厲害,輕輕松松就把車給推出來了。”
許純良道“你這車也太小了點,我單手托起來都沒問題。”他說得是真話,不過沒人相信。
邢永進笑道“古有李天王托塔,今有許主任托車。”
三人一起笑了起來。
潘俊峰走過去向邢永進伸出手去“邢主任您好,我是潘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