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法軍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有些詫異道“嚴不嚴重什么人干的”心中有些奇怪,丁四被捅你來我這兒干什么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許純良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將里面的一張照片放大“這個人你認識嗎”
武法軍湊近看了看,搖了搖頭道“沒印象。”
“那我提醒你一下,咱們倆在隱龍湖一起打架的時候。”
武法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其中的確有這個人。”
“你認識啊”
武法軍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我跟你一樣,在打架那天見過一次,后來再沒見過,你要是不提我都想不起來。”
許純良道“如果那天不是你沖上去了,這一架不一定能打起來,說不定我還留在長興醫院呢。”
武法軍望著許純良道“這件事的確是我沖動了,許主任,對不住啊。”
許純良道“那你說說,到底哪里對不住我”
武法軍一開始就知道許純良來者不善,現在已經基本明白了對方的來意,許純良是過來翻舊賬的,他嘆了口氣道“當時我也是好意看到你們遇到麻煩了出于哥們義氣想去幫忙,沒想到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我內心中一直都很過意不去。”
許純良道“我跟你就是普通同事關系,你當時的反應很不正常,是不是好意值得商榷。”
武法軍道“許主任,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難道你懷疑這是我設下的一個局高曉白和人家發生爭執是我安排的那女人撞高曉白的車也是我安排的”
許純良道“我可沒這么說,撞高曉白那輛車的女人叫盛朝梅,是恩恒制藥總經理盛朝輝的堂姐,她當時的確打電話叫人了,這個人叫董喜標,曾經在恩恒制藥干過,后來因為違規操作被公司開除了,得過盛朝梅的好處,我記得你也在恩恒干過吧”
武法軍道“恩恒制藥這么大,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
許純良道“就算車禍是巧合,你也有故意激化矛盾的嫌疑。”
武法軍冷笑道“我為什么要幫你打人我也要承擔責任的,我剛剛擔任華年大健康的副總,為什么要惹禍上身如果你認為我是故意設計害你,我也無話好說。”
許純良道“也許你的目的就是要利用這件事把我從長興逼走,后來發生的事情也表明有人在故意將打架的影響擴大化,網上到處都是我打人的視頻,而且都將焦點對準了我,你做戲應該做足全套啊,為什么不多給點你自己的鏡頭,當時可是你第一個沖上去打人的。”
武法軍道“人家愛拍誰我可管不著,散布那些視頻的是你的對頭,我不可能一邊幫你打架一邊拍你的視頻,你是不是有些多疑了”
許純良道“過去我一直以為你是華年的人,是華年派來監督趙飛揚夫婦的,不過后來我發現唐家兄弟也不怎么待見你,趙飛揚也不怎么喜歡你。”
武法軍冷冷望著許純良,這廝今天來找自己是要徹底攤牌嗎我可不怕你,你手里又沒有證據,他的目光垂落下去,掃了一眼許純良手中的那瓶水,許純良一口都沒喝。
許純良道“排除這幾種可能之后剩下的就是裴琳了,你能夠擔任華年大健康的副總應該是裴琳力頂的結果。”
武法軍道“我是通過正規程序應聘的公司副總,我沒找任何關系,去華年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裴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