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說這妮子年紀不大抱負不小,不過通過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姬佳佳雖然驕縱了一些,可本性不壞,自己既然收她為徒,也應當承擔起教導她的責任,她小小年紀被推上蘭花門宗主之位,如果沒有點防身的手段,以后恐怕連自保都難。被稱為邪門歪道的五毒教里面不都是壞人,自詡光明磊落的名門正派也不見得都是好人。
手段沒有好壞,人才有正邪之分。
許純良道“你要是真想學,先把今天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姬佳佳道“那還不簡單,大不了我給他道個歉再賠點錢。”
在姬佳佳的眼中,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事情都能用錢來解決,除了她自己的病以外。
其實醫院對待此類糾紛的通常方法都是賠錢了事,顧厚義親自去跟傷者談判,傷者的態度本來相當蠻橫,要求賠償二十萬,還要求姬佳佳給他跪下道歉。
可后來仍在長興醫院住院的丁四聽說了這件事,出面聊了幾句,對方馬上放棄了讓姬佳佳跪下道歉的要求,賠償金也只是象征性地給了一萬。
許純良已經帶著姬佳佳來到了長興醫院,想讓姬佳佳當面跟王文杰道個歉,他要讓姬佳佳認識到自己惹得事情必須要自己解決,她應該獨立了,不能總是身邊人幫她解決問題,要學會自己面對。
剛下車就接到了丁四的電話,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
許純良笑道“你這傷還沒好就操心醫院的事情。”
丁四道“別忘了我也是醫院股東。”他告訴許純良,那個王文杰就是附近的一個混混,平時見了他都是一口一個哥,這幫人有個共同特點,到哪兒都是兇神惡煞,因為自身素質不行,嘴巴又不干凈,其實外強中干,遇到真正的狠人馬上認慫。
許純良正打電話的時候,姬佳佳看到王文杰在他老婆的陪同下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她還不知道這件事已經擺平了,迎了上去。
王文杰已經做過頭顱ct了,腦子里沒毛病,看到姬佳佳迎面走了過來,還以為她想找自己麻煩,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嘛”
姬佳佳道“對不起,今天我不該打你。”
王文杰有點懵,這妮子怎么突然轉性了想起姬佳佳今天瘋了一樣用玻璃瓶砸自己的腦袋,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許純良對姬佳佳還是不放心,掛上電話趕了過來。
王文杰沒說什么,他老婆楊美英不樂意了“原來就是你這個小騷蹄子打了我老公,怎么帶野男人來壯膽了別覺得賠一萬塊錢就完了老娘跟你們沒完,我要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她的話都沒來及說完呢,姬佳佳又出手了,一個大耳瓜子抽在她的大胖臉上,然后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將楊美英踹得坐倒在地上。
楊美英是個潑婦,沖上來想跟姬佳佳廝打,別看姬佳佳跟著許純良所學不多,可出手都是狠招,一拳揍在楊美英的左眼上,楊美英被揍得眼冒金星,再度坐倒在地上,雙手拍地哭天搶地的嚎叫道“快來人啊,要人命啊,護士打人了”
王文杰看到老婆挨打,熱血上涌,沖上去想幫忙,卻被許純良一把卡住了脖子,輕輕一捏,差點沒把他的血從頭頂的傷口給捏噴出來。
許純良道“沒你事,給我老實點。”他也有些無奈,帶姬佳佳過來是化解矛盾的,真不是來打人的。
因為事發現場在長興醫院急診科門口,來來往往這么多人,頓時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