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在下面。”
花逐月又去下層尋找,看到一個用布蒙著的東西,先把那東西從柜子里移開,移動的時候,頗為沉重,想不到那東西斷成了兩截,花逐月只抓住下半段,上半段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又在地板上嘰里咕嚕滾了幾圈。
花逐月定睛望去,卻是一個精赤著身體的銅人,夸張的部分標志著這銅人是個雄性。
花逐月以為自己損毀了許純良收藏的寶貝,再看手中握著的部分是個雌性銅人,從銅人的姿勢不難看出原本這兩個銅人是疊合在一起。
花逐月也忍不住俏臉發燒,心說這個許純良怎么收藏如此不堪入目的玩意兒,真是變態。
花逐月道“不好意思啊,我弄壞了你的東西。”
許純良道“沒關系,摔不壞的,你把他們重新合在一起就好。”
花逐月撿起地上的銅人,望著兩只銅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合在一起,許純良啊,許純良,你是在故意戲弄我嗎我往那兒合當著你的面將它們重新聯通在一起
轉念一想,這兩個銅人原本就是緊貼在一起的,許純良今天都這幅模樣了應該不會拿自己開玩笑。她對準了地方,將兩只銅人懟在了一起,可能是方位不對,兩只青銅小人之間還分開不少的空隙,花逐月嘗試著旋轉了一下,卻感覺手中的小人彼此產生了磁鐵般的吸力。
奪的一聲兩只小人就撞擊在了一起,繼而小人體內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似有機括轉動。
花逐月趕緊將小人放在地上,她以為這小人被自己無意中給弄壞了。
許純良也被這不絕于耳的聲音吸引,他在此前曾經多次嘗試過,無論從哪個方向這兩只銅人都可以輕松貼合在一起,構造咋看平平無奇,其實暗藏精妙玄機,不過除了銅人身上隱藏的一套以陽道陰的練氣之術之外,他并未有其他的發現。
許純良一直都認為這兩個青銅小人沒那么簡單,應當還有奧秘沒有發現。甚至想過將之切割開來,一探究竟,但是這對小人畢竟是佟廣生之物,人家雖說送給他,也不是讓他用來損壞的,而且他利用物理的方法測算過密度,兩尊銅人都是實心的,從外表上看也沒有什么縫隙。
銅人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開始解體,先是兩顆腦袋滾落下來,然后是軀體四肢。
花逐月就像個闖禍的孩子,望著散亂一地的零件兒,伸手想去撿起將之重新拼起來。
許純良卻道“別動”
花逐月伸出去的手停在中途。
許純良從床上下來,花逐月趕緊過去攙扶住他,許純良來到已經解體的銅人旁邊,仔細觀察著,忽然他臉色一變“花姐,趕緊將窗簾拉上,燈關上。”
花逐月雖然不知他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是他既然說了,就馬上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拉上窗簾將房間的燈關上,卻見那銅人裂開的截面上金光浮掠,許純良指了指房門,花逐月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前,守住房門,提防蘇晴此時進來,倒不是害怕她知悉秘密,而是怕她此時進來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許純良屏住呼吸,似乎害怕輕柔的呼吸都會將界面上的金光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