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洪顫聲道“你你這是為何,都是同門”
大胡子嘿嘿笑了一聲道“大小姐要見你。”他扔了一副手銬給嚴洪。
嚴洪明白他的意思,老老實實把自己給銬上,跟著大胡子重新來到剛才的百草樓內。
曹木蘭已經卸下甲胄,身穿白色長裙,那宛如妖媚的紅衣女子在她身邊恭敬為她倒茶。
嚴洪強裝鎮定舉起戴著手銬的手道“曹總這是何意”
曹木蘭道“跟你過來的那兩個是什么人”
嚴洪雖然意識到不妙,但是沒有馬上承認,仍然按照當初和許純良商量好的話道“他們是我的搭檔,我們一起前往東州刺殺花逐月”
曹木蘭輕聲嘆了口氣,看了那紅衣女子一眼,紅衣女子望著嚴洪笑了起來,笑容嫵媚誘惑突然她一揚手,一道寒光脫手而出,卻是一把寸許長度的飛刀,直奔嚴洪的右腿,深深沒入肉中。
那女子出刀速度奇快,就算是平時嚴洪也很難避開,更何況雙手被銬。
嚴洪疼得慘叫了一聲,低頭望去,飛刀直至末柄,入肉頗深,他正想拔出來。
曹木蘭道“紅袖,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客人呢快去將刀拔出來。”
叫紅袖的那個女子期期艾艾道“我錯了。”她一步步向嚴洪走去。
那女子雖然妖媚美麗,可在嚴洪眼中卻非常可怕,他搖了搖頭“不用”
曹木蘭冷冷望著他的雙目道“我的話你也不聽嗎”
嚴洪被曹木蘭的氣勢震懾,伸到半截的手停在那里。
紅袖來到嚴洪身邊,抓住刀柄一把就拔了出來,帶出了不少血跡,其中有幾點沾染在紅袖的紅裙之上,嚴洪痛得咬緊牙關。
紅袖撅起嘴唇道“討厭,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臟了。”她竟然反手一刀,又將這把刀重新插回了嚴洪的大腿。嚴洪悶哼一聲,頃刻間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曹木蘭似乎什么都沒看到,若無其事道“他們兩個究竟是什么人”
嚴洪意識到他們的計劃已經完全敗露,慘叫道“曹總,都是他們逼我的,那男的叫許純良,女的是蘭花門的花逐月”
防線一旦崩潰就宛如洪水潰堤,嚴洪將這件事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曹木蘭聽完使了個眼色,紅袖又將那把刀拔了出來,可憐嚴洪不敢反抗,只能任其施虐,傷口鮮血已經將褲子染紅。
紅袖叫來大胡子,幫著嚴洪將腿上的傷口包扎好,用黑布蒙上他的雙眼,一切做完之后,大胡子和紅袖全都退了下去。
曹木蘭道“嚴洪,你既是疲門子弟就應當知道門中規矩,伙同外人損害同門利益,要三刀六洞清理門戶。”
嚴洪嚇得跪倒在地上“曹總饒命,我是被逼的,那許純良手段歹毒,對我百般折辱,我不怕死,可是那秋后絕命針的折磨實在是令我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