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嘿嘿笑道“就這一點長處。”
花逐月無心接了一句“不止吧”說完自己臉上也不禁有些發燒,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越發曖昧了。
許純良將失去意識的曹木蘭和紅袖扔在床上,順便拿走了曹木蘭的短刀。他和花逐月即刻出發,循著紅袖殘留的香味沒花費太大的功夫就離開了這座紅塵輪回陣。
出口有電梯,乘電梯向上回到了他們最初見到曹木蘭的百草樓,
兩人一路之上雖然遇到了曹木蘭的幾名手下,但是他們并不清楚內情,所以也沒有做出阻攔。
許純良和花逐月離開這座園子,進入車內,并未做片刻停留直接驅車離開了種植基地。
花逐月道“曹木蘭醒來之后恐怕要發動整個疲門瘋狂報復,看來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許純良搖了搖頭道“她不敢,打著中藥種植基地的幌子在下面挖了國家那么多東西,如果我舉報她,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就會毀于一旦。”
想起此前的經歷花逐月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嘆了口氣道“幸虧有你在,換成其他人應該已經著了她的毒手。”
許純良道“她的本意應該是通過卑鄙手段控制我們,只是她太自負,不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只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讓她知道別輕易招惹男人。”
花逐月笑道“伱這樣的男人真是可怕。”
許純良道“你中的毒完全好了”
花逐月的臉上飛起兩片紅暈,伸手抓住許純良的大腿狠狠擰了一下,啐道“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曹木蘭蘇醒之后,感覺身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心中莫名惶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在,拉開衣袖,卻見手臂上原本鮮紅如血的守宮砂已經消失不見,曹木蘭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她意識到在自己昏迷的過程中應當發生了極其不堪的一幕,她的人生也就此改變,從床上坐起身來,感覺越發不對,有鮮血沿著大腿流下。
曹木蘭欲哭無淚,這迷宮之中除了她們兩個,剛才還有花逐月和許純良,前者是個女人,根本沒有這個能力,罪魁禍首必然是許純良無疑。
曹木蘭咬碎銀牙,恨不能將許純良千刀萬剮,伸手一摸,刀也沒有了,不用問也是許純良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拿走了。
曹木蘭這輩子都沒那么恨過一個人,她抓住自己的頭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尖叫聲將紅袖吵醒,鼻青臉腫的紅袖渾身上下無處不疼,她伸手抓住曹木蘭的手臂“大小姐,我這是怎么了他們他們人呢你你怎么了”
曹木蘭反手一拳重擊在紅袖的臉上,將她再度打暈過去,因為用力,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再度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