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木蘭顯然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轉變,她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并沒有感到任何的驚喜,反而感到恐懼,她從未見過父親這個樣子。
許純良抱著夏侯尊來回沖撞,百草樓內一片狼藉,可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甩脫夏侯尊的糾纏,許純良感覺身體正在一點點被掏空,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夏侯尊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大,許純良知道這是自己的內力被他吸走的緣故,此消彼長,對方越強大,自己越脆弱。
曹木蘭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看到許純良的反擊越來越弱,到最后已經不再動彈,意識到父親完全占據了上風。
夏侯尊終于放開軟癱如泥的許純良,他站直了身子,搖晃了一下脖子,頸椎關節發出爆竹般清脆的聲音。
曹木蘭顫聲道“父親,您沒事吧”
夏侯尊道“我自然沒事,這小子真是奇怪啊,昏迷過去居然還在抗衡我。”他原本想將許純良的內力全部吸干,可吸著吸著有些不對,感覺越吸越是費勁,許純良的體內似乎有種力量在跟他相抗衡,這是他過去從未遇到的狀況。
此時嚴洪醒了過來,睜開雙目道“這這是什么地方”
看到夏侯尊他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門門主”
夏侯尊道“你是老嚴的侄子”
嚴洪點了點頭道“是我”
夏侯尊又道“是你把這個人帶到這里來的”
嚴洪慌忙跪倒在地上“門主恕罪,屬下也是被逼無奈。”
夏侯尊微笑道“你怕什么我又沒怪你,我和你叔叔相交莫逆,你是他的侄子,就是我的侄子,我怎么會見死不救呢你不用擔心,你體內的毒針我已經幫你取出來了。”
嚴洪感激涕零道“多謝門主。”
夏侯尊道“你打算怎么謝我”
嚴洪心中一怔“屬下從今以后這條性命就交到門主的手上。”
夏侯尊道“好,很好”說完這句話,他伸出左手輕輕落在嚴洪頭頂,因為他出手緩慢,曹木蘭也以為父親只是對晚輩的愛撫。
嚴洪的臉色卻驟然一變,他感覺周身的血液瞬間涌上了頭頂,內息隨著血流直沖百會,百會乃三陽五會之穴醫理上有開竅醒腦、回陽固脫的作用。
和許純良相比,嚴洪的那點修為連飯后甜點都算不上,短短幾秒的時間內,嚴洪的臉色就由紅轉白,由白變青,周身顫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