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沒有再搭理他,走向夏侯木蘭。
曹新衛看到這廝無視自己,上前想要阻止。
許純良揚手給了他一記耳光,許純良的出手并不快,力量也不大,曹新衛認為自己完全可以避開,可他準備閃躲的時候卻感到舉步維艱,這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他的臉上。
曹新衛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你”士可殺不可辱,許純良竟然用這么粗暴的行為侮辱自己,更讓他郁悶的是,這么簡單的一巴掌他居然沒能躲開。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我早就勸過你,不要自取其辱,你偏偏不聽。”
曹新衛咬牙切齒道“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此時連說話都氣息不暢了。
許純良道“忘了告訴你,如果可以引動自身先天之力,的確有克制外來后天之力的可能,但是如果你誤吸了他人的先天之力,那么所有的異種真氣都會向這股先天之力聚攏,知不知道會產生怎樣的后果”
曹新衛望著許純良,他對此還真不清楚。
許純良道“瞧你不大聰明的樣子肯定是不會明白的,還是給你舉個例子吧,將一根肉骨頭扔到野狗群里會怎樣”
肉骨頭扔到野狗群里,那群野狗肯定會蜂擁而上,它們會爭先恐后地將肉骨頭吞到肚子里,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它們彼此之間會相互殘殺血拼。
曹新衛想到那樣的場景不寒而栗,難怪他已經無法自如的驅動真氣,難怪剛剛許純良打他耳光他都無法閃避,是因為自己的體內有了一根肉骨頭,這先天之力無疑來自于許純良。
這廝年紀輕輕怎么可能踏入先天境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曹新衛嘗試著運轉內力,丹田內痛如刀割,體內的異種真氣彼此糾纏沖撞,曹新衛捂住小腹,額頭冷汗簌簌而落。
許純良用手背輕輕拍拍他蒼老的面頰道“讓開些。”
曹新衛已經放棄了反擊,眼睜睜看著許純良去墻邊扶起了夏侯木蘭,夏侯木蘭擦去唇角的血跡,從地上撿起短刀,一步步走向曹新衛。
許純良卻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聲道“你現在殺了他,等于幫他解脫。”
曹新衛因為疼痛面孔已經扭曲,他哀嚎道“殺了我,我殺了你的父母,我冒充你的父親霸占了疲門,你為何不殺了我”
許純良阻止夏侯木蘭手刃曹新衛不僅僅是現在殺他等于幫他解脫,還因為曹新衛畢竟將夏侯木蘭撫養長大,若說沒有一丁點的感情也不可能,夏侯木蘭若是殺了他,以后難免會留下陰影,或許這陰影終生無法消除。
曹新衛掙扎著向夏侯木蘭撲去,被許純良一腳踹倒在地上。
曹新衛空有一身內力,現在卻連從地上爬起的力量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