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木蘭拿起礦泉水瓶跟他碰了一下“雖然你有點虛偽,我還是選擇接受。”
許純良笑道“醫院的事情多謝你了。”夏侯木蘭及時將車損錢匯到傳染病院賬上,堵住了悠悠之口,又配合他說什么達成了戰略合作的意向。
夏侯木蘭道“你剛沒聽出我聲音啊。”
許純良道“咱們不都是微信聯系嘛,我不喜歡語音,又沒通過電話,你也沒給過我電話號碼,怎么有些失落啊。”
夏侯木蘭道“沒有,就是問問,咱們認識沒幾天,你聽不出來也很正常。”
許純良點了點頭,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要不,你喝一杯”
夏侯木蘭搖了搖頭。
“是不會喝還是不想喝”
夏侯木蘭道“我酒量挺好的,不想喝。”
許純良滿臉迷惑地望著她。
夏侯木蘭道“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是是身體不方便。”
許純良似有所悟“來了啊”
夏侯木蘭俏臉一紅“沒有。”說完就開始后悔,自己怎么跟他探討這件事來了。
許純良道“那是不舒服”
夏侯木蘭道“你能別問了嗎你不用擔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解決。”
許純良趕緊舉起酒杯“行,喝酒。”
他喝干了這杯酒,夏侯木蘭拿起酒瓶幫他斟滿“你最近還好吧。”
“最近咱們好像沒分開幾天吧。”
夏侯木蘭有些尷尬了,自己的確有些沒話找話的意思“我聽說東州醫療系統正在反腐,有不少人受到波及了。”
許純良笑了起來“我是干行政的,反腐也反不到我頭上,我這個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夏侯木蘭看了他一眼,這話他也能說出口
許純良體會到她眼神的意思“我公是公私是私,從不占公家便宜。”
夏侯木蘭點了點頭道“明白。”這貨是沒占公家便宜,這兩天盡占自己便宜了,不但奪了自己的玄陰之體,還占了自己二十五萬,當然這二十五萬她只是暫時墊付,保險公司會把這窟窿補上的,可有些事能補上,有些是補不上的。
許純良道“你住下了沒有”
夏侯木蘭表示住在隱龍湖附近的萬豪。
許純良一聽離他家沒多遠,夏侯木蘭可以隨時將她的那輛車給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