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木蘭沒揭穿他“我回去考慮考慮。”
“行,有需要隨時找我。”
夏侯木蘭聽他這么說,耳朵又是一熱,明知道他談得是正事,可忍不住還是往別的地方想,怪只怪這廝給自己留下的印記太深了。
許純良本想請夏侯木蘭體驗一下他們醫院的工作餐,偏偏這時候姬佳佳打電話過來了,卻是他的另外一位徒弟傅學東回來了。
許純良有些奇怪,傅學東回來怎么不聯系自己反倒去找他師姐姬佳佳。
姬佳佳告訴許純良傅學東情緒有些不對,這次是想離家出走,還專門叮囑她別告訴師父,她猜測傅學東肯定惹事了,所以還是聯系了許純良。
許純良在電話里表揚了姬佳佳,讓她先穩住傅學東,自己馬上過去。
夏侯木蘭見他有事就不準備多耽擱了,準備告辭離開,許純良讓她順路送自己去長善醫院一趟。
途中先聯系了一下傅國民,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都處在關機狀態,自從文旅局出事,傅國民被扒出一系列的問題,受到了降級處分,他的手機就經常關機,目前長期病假中。
許純良也不是第一次聯系他,對此有了心理準備,許純良又聯系了他老婆趙欣婷。
趙欣婷的父親最近住院了,她回老家也有一個星期了,許純良一聽就猜到她不清楚傅學東的事情,也就沒跟她說,主要是怕她擔心。
趙欣婷接到許純良的電話跟見到親人似的說個不停,主要還是為了老公傅國民,傅國民這次受了不小的打擊,整個人變得有些自閉,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動不動還發脾氣,搞得他們娘倆都無所適從,希望許純良有時間能開導開導他。
夏侯木蘭已經來到了長善醫院門口,詢問許純良要不要開進去,許純良指了指前方道“不用,跟上那個戴棒球帽的男孩。”
許純良從身影已經判斷出從醫院走出來的那小子就是傅學東,明明讓姬佳佳將他穩住,怎么這小子還是跑出來了
傅學東一邊走一邊向周圍張望,顯得非常警惕,他察覺姬佳佳有些不對,懷疑她把自己給出賣了,所以借口去廁所逃了出來。
許純良讓夏侯木蘭在路邊停車。
許純良一下車,傅學東就發現了,他轉身就逃。
許純良大吼道“你給我站住”他這一喊,傅學東跑得更快了。
夏侯木蘭加速超過了傅學東,傅學東轉身跑向馬路的對側,他雖然跑得夠快,終極還是比不上許純良的速度,被許純良摁倒在馬路中心。
夏侯木蘭趕緊把車橫在他們前方,幫他們兩人阻擋住前方駛來的車輛,大馬路上車來車往的非常危險。
傅學東的右臂被許純良壓制住,他的左手不停拍打地面道“放開我師父,你放開我”
許純良罵道“混蛋玩意兒,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給我麻溜地站起來,上車”
這時候姬佳佳也追了出來“傅學東,你跑什么”幫著許純良把傅學東給摁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