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印象中好像跟這個人打過一次交道,當時是周義文的委托律師,原本是要跟自己打遺產官司的,可后來因為沒有勝算而不了了之。
許純良去書房里接了電話“你跟我有什么可商量的,遺囑都寫得明明白白,仁和堂商標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代表仁和堂。”
陳源道“許先生,恕我直言,你手里只有仁和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根據我們目前搜集到的資料,周仁和先生在注冊仁和堂商標的時候,違反了商標法多項規定,簡單來說,就是他手中的仁和堂商標不合法,我們已經正式申請廢除你作為繼承人繼續使用仁和堂的商標。”
許純良被這貨給氣笑了“你特么有毛病啊,你是律師,我就沒律師,當初周老先生立遺囑的時候方文正律師幫忙見證的,一切都符合法律程序,你唬誰呢”
陳源道“如果你不愿協商,那么咱們就法庭上見。”
許純良道“誰怕誰啊。”
陳源道“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周義文和周義武先生已經將他們持有的仁和堂股份正式轉讓出去了。”
許純良心中暗罵,周義武現在還在牢里蹲著,周義文被自己種下九轉滅頂針,這兩兄弟應該是不敢和自己正面做對了,索性將股份全都轉給了別人,不用問肯定是明德集團,黃有龍個老陰貨還真是陰魂不散,我倒要看看你們想搞什么花樣。
許純良道“轉給誰了居然連我這個股東都不通知一聲。”
陳源道“等你收到傳票的時候自然會清楚了。”
許純良掛上電話,找到方文正律師的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方文正才接聽,告訴許純良,他現在已經移民澳洲了,不再從事律師的職業。
許純良把陳源要受委托要跟他打商標官司的事情說了,方文正表示自己這就不清楚了,他現在不打算回國,算是徹底告別了過去的律師生涯,如果有需要他可以介紹相熟的律師給許純良。
許純良開始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頭了,當初周仁和是通過方文正訂立遺囑,方文正全程也表現得盡職盡責,做到了一個律師的本份,為周老爺子主持公道保證了遺囑的執行。
許純良認為仁和堂的事情已經翻篇了,可現在波折又起,周家兄弟轉讓了股份,方文正居然不聲不響地選擇移民。
如果對方沒有一定的把握是不敢找他叫板的,許純良想到了一個很壞的可能,這個方文正會不會有問題,周老爺子會不會所托非人,這位律師雖然沒有幫助周家兄弟,但是他會不會故布疑陣,假如真是如此,這個局夠深。
許純良回去之后,并沒有向爺爺透露這件事,也是為了不讓老爺子生氣。
想要查出周家兄弟倆將股份轉讓給誰并不難,許純良并沒有花費太大功夫,當晚就查出周家兄弟將手中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神農中藥集團,這個中藥集團的董事長叫曹秉義。
許純良本以為他們是將股份轉讓給了明德集團,落實這個消息也覺得有點奇怪了,難道還有其他勢力介入
這個神農中藥集團位于鄂北神農架,是一家民營企業,集中草藥種植和加工為一體,實力也是相當強勁。
許純良對中草藥這個行業不熟悉,但是他有這方面的關系,比如東州恩恒集團,還有關系更密切的譙城木蘭集團。
許純良當晚就給夏侯木蘭打了個電話。
夏侯木蘭剛接通電話還表現得有些冷漠“有事”
許純良道“主要是想問候一下你,那和尚沒找你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