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見她如此謹慎,估計是擔心喝酒可能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由此推測她這個月的月事可能還沒來。
溥建來了一句“那就讓純良替你喝。”
夏侯木蘭看了許純良一眼,許純良道“好啊”
喝酒的時候,許純良問起謝伯祥是怎么認識夏侯木蘭的,謝伯祥告訴他,他和夏侯木蘭的父親夏侯尊認識許多年了。
許純良稍一琢磨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謝伯祥是從事古玩買賣的,夏侯尊專心挖洞幾十年,估計從運兵糧道里面也挖出了不少好東西,那些東西是見不得光的,他必須要找到一個換取現金的途徑,所以跟謝伯祥一拍即合。
謝伯祥對許純良和夏侯木蘭的認識經過也有些好奇,夏侯木蘭沒說,畢竟他們倆認識的經歷就是一部違禁史,她自己在內心中已經先行和諧過一遍了。
許純良當然也不能實話實說,找理由還不容易,告訴大家,他是代表醫院去木蘭集團采購的時候和夏侯木蘭結識,一來二去成了朋友。
夏侯木蘭心說他這謊話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這樣的男人一定要多加小心,保不齊哪天他把自己給賣了還要幫他數錢,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跟許純良斗智斗力都不是他的對手,他騙自己現在可能都沒有成就感了,想到這里有點小沮喪,自己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被他給拿捏的死死的。
陳千帆覺得許純良的說辭不太可信,東州傳染病院什么級別他非常清楚,就傳染病醫院那點采購量木蘭集團正眼都不會看他們,夏侯木蘭怎么可能親自接待,還跟他們簽署了戰略合作協議。
千帆集團想簽都沒簽成,這就證明許純良撒謊了,當然還證明了一件事,夏侯木蘭為了他降低了條件,女人愿意為了男人吃虧付出,那就證明她喜歡上伱了。
溥建對戰略合作關系有些好奇,戰略合作關系不是存在軍事上嗎商業上也講究這個他們之間的戰略包括研究各種導彈問題嗎
溥建問話就相對直接了一點“夏侯小姐這次過來是找純良的”
夏侯木蘭搖了搖頭“為了談生意,順便和新老朋友見見面,我跟純良最近在談新醫院的合作。”
陳千帆那天和許純良一起吃飯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這才意識到幾位十億起步的女投資人里面就有夏侯木蘭,他眨了眨眼睛道“木蘭集團打算給傳染病院新院投資十億”
夏侯木蘭點了點頭道“一期投資,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追加。”
溥建有種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的沖動,在自己絞盡腦汁強顏歡笑為了賺取十萬二十萬而放低自尊的時候,人家許純良已經談笑間數十億投資到賬,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自己這輩子都沒希望到達一個小目標了。
謝伯祥道“能讓夏侯小姐看中的投資項目肯定前景遠大。”
夏侯木蘭看了許純良一眼,幽幽道“我也是被他給忽悠了,希望不是上了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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