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聽起來很有道理,不過我有句話必須說在前頭,我主動讓步你不答應,等官司打完之后,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授權神農集團繼續使用仁和堂的商標。”
曹秉義內心一沉,他當然清楚許純良的這番話意味著什么,如果當真發生了這種狀況,他從周家兄弟手里買來的股份要大大的貶值。
曹秉義在電話那頭內心激烈交戰著,五百萬的確算不上多,但是在官司的結果沒出來之前,他就把錢給許純良,豈不是一個冤大頭。
曹秉義并不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對官司一無所知,他不但知道而且清楚,清楚許純良幾乎沒有勝算,因為早在訂立遺囑的時候,就設好了圈套,許純良的律師方文正配合許家的對手做了一個局。
連周仁和的遺囑都沒有法律效力,許純良又能拿出什么證據
曹秉義道“許總,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打贏這場官司,授權費的事情以后再談。”
許純良道“看來曹總對我一點都不看好,認為我輸定了,行,你既然不愿跟我合作,我也不能勉強,以后的半個月,會有接連不斷的意外發生,你做好心理準備。”
曹秉義很快就知道許純良所指的意外是什么,先是神農中藥集團尋求國家補助的申請被駁回,沒過多久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派出了一支檢查組前往神農中醫藥集團進行質量檢查,查出多項不合規的地方,第一時間給神農集團開出了罰單。
與此同時濟州有關部門也接到上級要求,強調要加強中醫藥老字號的保護和條件審核,尤其是強調了仁和堂的問題,仁和堂股份轉讓是不是符合規則,對于這種老字號的轉讓必須慎重。
曹秉義在遭遇一個接著一個麻煩之后,開始意識到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動,這個人應該就是許純良。
初步體會到許純良的能量,曹秉義開始有些擔心,萬一打官司的過程中出了問題怎么辦真要是那樣,自己豈不是連退路都沒有了
曹秉義聯系了律師陳源,希望他能夠幫助自己出謀劃策,打電話之后才知道,大律師陳源已經住院了,據說是被飛蟲咬傷之后產生了并發癥,現在陳源一身都是蠶豆大小的疙瘩,據說是過敏反應,這幾天又痛又癢,寢食難安,估計陳源都不一定能按時出庭了。
目前陳源已經準備由他的副手代為出庭打這個官司。
陳源住在長興醫院皮膚科,自從那天被蟲咬了之后,他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合過眼了,根本睡不著,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讓他坐臥不寧,身上多處都被他撓得潰爛,為了減輕癢感,醫院什么招都用上了,可癥狀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好轉。
陳源的人脈還是很廣的,他之所以選擇來長興醫院,不是因為許純良曾經在這里工作過,而是他有位老朋友趙永勝,在這里工作。
趙永勝專程過來探望老友,看到陳源的樣子,差點沒認出來。
陳源過敏到一張臉完全腫起來了,如果不是看床頭的識別卡,趙永勝根本就想不到眼前這個豬頭一樣的家伙是風度翩翩的大律師陳源。
陳源叫苦不迭道“趙主任,你都跟我介紹的是什么專家,我這都治療兩天了,不見好轉,根本不見好轉。”
趙永勝道“我們醫院皮膚科柳主任是重金聘請來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