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臨走之前留給陳源一盒清涼膏,還特地強調這盒是秘制,讓陳源省著點用,要懂得珍惜。
陳源抓住那盒清涼膏就扔到了垃圾桶里,可琢磨了一下許純良的話,趕緊又從垃圾桶里撿了出來,秘制那應當和趙永勝找來的不一樣。
陳源打開瓶子一看,感覺和上次的清涼膏也沒多少不同,聞了聞,味道好像也差不多,他都這個樣子了,再壞又能壞到哪里去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現在身上最癢的是胯下,可如果許純良存心加害呢陳源打算先在手上涂一點試試,這清涼膏也太少了,最多也就夠一只手掌,讓他省著點用,估計涂在下面剛剛好。
陳源將清涼膏涂在左手上,立竿見影,幾乎涂完之后瘙癢就消失不見,沒過五分鐘左手消腫了,已經恢復了正常。
陳源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的懊悔,我就不該涂在左手上,我應該先照顧小兄弟的,現在的尺寸都快能跟黔之驢一爭長短了,又痛又癢,恨不能將它割掉。
陳源現在能夠斷定,自己如今的樣子就是拜許純良所賜,我要告他,用陰招害我,為什么許純良去過自己的辦公室之后自己就發病了為什么整個律所其他人都沒被傳染為什么醫院束手無策,為什么同病房的病友也沒事為什么涂了他秘制的藥膏我馬上就好了
陳源畢竟是從事法律工作的,他清楚凡事都要講證據,如果僅憑著他的推測去告許純良,肯定以敗訴告終,別人還會說他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左手消腫止癢,這局部的癥狀改善更映襯出其他地方的痛苦,陳源越發認識到許純良的陰險歹毒,這廝沒安好心啊,故意給我帶來一瓶清涼膏,這么點量只夠我涂局部的。
這貨根本就是要讓我不上不下,嘗到甜頭之后欲罷不能,放下所有的自尊去求他。
陳源的內心陷入激烈的斗爭之中。
神農中藥集團在連番被查之后,曹秉義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主動前往了一趟譙城,求見夏侯木蘭。
夏侯木蘭考慮了一下還是跟他見了一面,畢竟是疲門的元老,她對曹秉義的困境非常清楚,許純良既然能幫木蘭集團進入中醫藥重點扶持名單,就有能力將曹秉義的神農集團踢出去。
這件事怪不得許純良,是曹秉義先踩過界,自己跟曹秉義打過了招呼讓他別趟這趟渾水。許純良也專門給曹秉義打了電話,給出了授權使用的條件,可曹秉義揣著明白裝糊涂,他從一開始就認為這場官司許純良必敗無疑,所以將所有的寶都壓在了周家兄弟一方。
目光短淺之人通常不懂得給自己留足后路,等到醒悟的時候已經晚了。
先送上一更,正在碼字,看看多久能寫完三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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