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秉義非常清楚,夏侯木蘭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十有八九就是木蘭集團取代了他的神農中草藥集團。不知道夏侯木蘭和許純良是什么關系她居然和許純良串通一氣對付同門。
“其實這個扶植項目也沒什么,就算通過也只是錦上添花,形式罷了。”曹秉義這么說就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夏侯木蘭道“話可不能這么說,進入名單就意味著得到國家的認可,從另一方面也證明了藥草的價值,對了,我可聽說最近你們被中藥管理局給盯上了,多批次產品被查出不符合標準,曹總,你可千萬要謹慎處理,做我們這行的,口碑非常重要。一旦口碑崩了,多年積累起來的客戶恐怕就會迅速流失掉。”
曹秉義對此已經有了體會,自從中醫藥管理局盯上他之后,退單激增,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親臨譙城尋求解決的辦法。
曹秉義嘆了口氣道“木蘭小姐,我懷疑有人在背后搞我。”身為疲門一員,如果被外人設計,來向門主尋求幫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然我何必每年都給你木蘭集團下這么多訂單幫襯你的生意這就是變相交保護費,我保護費繳過了,你就有義務護我平安。
夏侯木蘭道“有人是誰啊”
曹秉義看了看左右,也沒有其他人,他仍然還是壓低聲音道“應該是許純良。”
夏侯木蘭故意道“他跟你無怨無仇的為什么要搞你”
曹秉義嘆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我收購仁和堂股份的事情。”他把前因后果又說了一遍,明明清楚夏侯木蘭都知道,可他還得重復,主要是希望夏侯木蘭能從他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曹秉義并不認為自己收購周家兄弟手中的股份有任何問題,人家愿意便宜賣給他,身為一個商人遇到便宜不占那豈不是違背天命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其中有那么多的麻煩,如果當初就知道仁和堂的內部這么復雜,他也不會主動招惹這個麻煩。
夏侯木蘭一聽就知道這廝沒有說實話,搞得他跟受害者似的,以曹秉義的修為絕不會連商標歸屬權都搞不清楚就買下周家兄弟手中的股份,他早就知道有人要跟許純良打商標所有權的官司,而且抱定了許純良必輸無疑的念頭,所以才出手撿這個便宜,如果貪便宜倒還罷了,如果他是跟別人串通一氣想要對付許純良,那只能說他是利令智昏了。
夏侯木蘭聽他說完,皺了皺眉頭道“你說了這么多,我還是沒聽出許純良怎么搞你了,明明是你招惹人家。”
曹秉義哭喪著臉道“難道您不清楚許純良的干媽就是中醫藥管理局的林主任。”
夏侯木蘭道“所以你就懷疑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都是許純良在對付你”
“不然呢”
夏侯木蘭道“沒證據的事情千萬別亂說,看來你心中也一定認為是我把你們擠出了扶持名單。”
“沒有我絕沒有”曹秉義的嘴巴很硬。
夏侯木蘭心說你就算有我也不在乎。
曹秉義又道“我只是一個生意人,向來奉行和氣生財,我跟許純良過去沒打過交道,我豈會主動跟他為敵”
夏侯木蘭道“曹總,你這些話是不是找錯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