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也不方便在爺爺面前說什么,看到老爺子拼命擺手趕自己出去,估計老人家擔心許家軒污染了他的耳朵。
許純良拿著電話出門。
許長善等孫子走后,搖著頭罵了一句“沒正經的玩意兒。”唇角卻露出一絲掩藏不住的笑意,那不靠譜的東西到哪兒都吃不了虧。
許純良來到客廳坐下“老許,不帶這樣的啊,剛才爺爺可都看見了。”
許家軒道“他那是虛偽,心里指不定樂開花了。”
許純良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家軒照著金發美女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讓她邊兒去,別擋鏡頭。
許純良道“前陣子什么情況整天不開機,還以為你被人給綁架了。”
許家軒道“遇到點麻煩,這狗入的老美,法律太特么操蛋,想方設法地坑納稅人的錢,不過現在問題都解決了。兒子,你還算有良心,知道惦記我啊。”
許純良道“別自作多情,是爺爺想你,這世上都是爹惦記兒子,你見過哪家的兒子惦記爹”
“說的也是啊,兒子,你越來越成熟了。”
許純良道“今年中秋能回來吧”
“爭取吧,最近我剛接了一個大項目,好不容易擠出兩天度個假,又被你們給逮著了。”
許純良道“自己看著辦吧。”
許家軒道“你最近怎么樣啊什么時候和小雪結婚,給我生個寶貝孫子玩玩。”
許純良道“分了。”
“分了”許家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那好啊,你自由了,以后又能選擇了,天下好女孩多得是,就我兒子這樣的英俊少年不愁找不到好的,對了,我看蘇晴那姑娘就不錯。”
許純良道“行了,您有功夫多操心自個兒的事情,我的事啊不用您操心。”
許家軒道“得嘞,我就不惹你煩了,缺錢嗎”
許純良道“缺愛”
許家軒道“那玩意兒我真給不了,咱們家就沒那個傳統,你爺爺當年也沒給我多少,父債子償,我爹欠我的愛我都轉給你了,你不吃虧,吃虧的是我。”
許純良感覺這個邏輯好像也說得過去“老許,你年紀也不小了,總在外面飄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兒,放飛差不多就回來得了。”
自從滬海參加過陳碧媛的葬禮之后,許純良就意識到老爸老媽都不是普通人,從他們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們很可能都在從事秘密工作,兩人的行事風格也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動不動就失蹤是他們的生活常態。
可是短暫的幾次接觸,許純良也能夠知道,他們并不是不關心自己,只是不能用常規的父母對待子女的方式,他們的身份決定他們必須要遠離自己遠離家庭,他們不想將麻煩帶給家人。
許家軒道“我身體好的很,好好照顧爺爺。”
許純良道“爺爺掛念著您呢。”
許家軒陷入長久的沉默中,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道“我爭取盡快結束這邊的事業,三年吧,如果一切順利,三年內可以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到時候啊,我就回東州,好好陪陪他,幫你帶兒子還債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