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到水下沉城,看到那邊有一艘屬于濟州文旅局的考察船,王金武指了指那艘船道“看到沒,人家濟州文旅局已經開始考察水下沉城了,聽說要進行考古。”
許純良道“沒那么容易吧”
看到一個潛水員從湖底浮了出來,許純良沖著那潛水員道“哥們發現什么了”
那潛水員在隊友的幫助下爬上了甲板,摘掉頭盔。許純良才意識到自己冒失了,那潛水員是個女的,女人二十七八歲年紀,因為長期戶外工作的緣故皮膚黝黑,剪著短發,她有些不悅地看了許純良一眼,好像在說你瞎啊。
不過好在那件風波過后,他們一個在濟州工作,一個在東州工作,后來許純良又調回了衛生系統,可以說他們之間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這次偶遇,陸云旗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去找許純良。
許純良向他揮了揮手道“陸局,太巧了啊,你們怎么跑到東州來了”
陸云旗道“上級領導的任務我我得服從命令聽指揮啊”一見到許純良就慌了神,他誤以為許純良是過來找他們興師問罪的,其實巍山湖水域的劃分一直都不算太清楚,尤其是水下沉城這一片,哪兒屬于濟州哪兒屬于東州,恐怕當初分界的那個人也說不太清楚。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巍山島是東州的,大部分巍山湖都是濟州的,這也算是上頭給兩省兩市來了個平衡。
這次的考察雖然是齊魯省批復的,但是濟州方面并沒有和東州方面進行事前溝通。
許純良也看出了陸云旗的緊張,他笑道“您別緊張啊,我又不是文旅局的,今天純粹就是過來玩。”
陸云旗這才想起了許純良已經離開了文旅局,他對許純良的近況并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這個人犯了錯誤,被調離了文旅局,至于他去哪里,是升是降,他都沒有任何興趣,他只想離這種惡人遠一些,巴不得一輩子都不再有聯絡。
葉清雅聽到這邊的動靜也過來看熱鬧,因為光線的緣故今天的水體并不通透,想單憑肉眼就看到水下沉城沒有可能。
潛水的短發女子看到了葉清雅,驚喜道“葉清雅”
葉清雅第一眼沒認出她,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這聲音對她來說實在太熟悉了。
“薛安寧”薛安寧是她的大學校友,不過她當時學得是漢語言文學,薛安寧學得是考古,薛安寧比她高兩屆,兩人能夠認識是得益于當時都加入了學校的書畫社團,薛安寧的一手小篆寫得相當漂亮。
離開校園之后,她們聯絡也就變少了,不過逢年過節還會相互問候,葉清雅結婚的時候薛安寧也到場祝賀。
后來葉清雅結婚后深居簡出,薛安寧也整天天南地北的考古,所以她們最近三年都沒見過面,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
薛安寧讓葉清雅等著,她去船艙里換了身衣服,通過臨時搭起的木板橋來到了對面的游艇上,湖面雖然風浪不大,可普通人也是不敢從獨木橋一樣的木板上行走,薛安寧勝似閑庭信步,身手不弱。
葉清雅和薛安寧這么久沒見,兩人顯得格外親熱,相互牽著對方的手又是笑又是跳,仿佛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先更一章,第二章在寫。
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