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許純良給整懵了“還有”
薛安寧道“這有什么稀奇洞下有洞,洞中有洞,有些大型的墓葬,發現幾個盜洞,乃至十幾個盜洞都很常見。”
許純良道“你怎么知道”
薛安寧道“現代考古都是和高科技相結合,利用最新科技的地下空洞考古儀,可以勾勒出地下的三維結構,雖然做不到百分百準確,但是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參照作用。”
許純良的目光投向她身后的背包。
薛安寧道“我今天只是隨便過來看看,正式考古需要當地文保部門提出申請,辦理一系列的正規手續。”
許純良道“你說的這個盜洞大概在原盜洞下面多深的地方”
薛安寧道“大概五米深度的樣子,至于存在多久就不好說了。”她讓王金武帶著自己去周圍轉轉。
許純良暗自感嘆過去來了好幾輪考古專家組,包括學界大拿白慕山,他們都沒有發現這藏在盜洞下面的盜洞,薛安寧一來就發現了,究竟是薛安寧厲害呢還是那幫所謂的專家太過平庸
可薛安寧為什么要說給自己聽應該不是單純想表現出她如何厲害。
中午的時候,一行人來到顯洪農場,詹愛華父子投資的國風溫泉酒店已經竣工了,下個月就要正式營業。
最近在這里負責的是宋建設,和許純良也很熟。
聽說許純良帶來了客人,宋建設馬上了一套溫泉四合院給他們。
連林思瑾和葉清雅都被這酒店的風格所吸引。
許純良讓她們先休息一會兒,先和王金武去了水上餐廳,溫泉酒店目前還在準備階段,住宿沒有問題,但是還無法餐飲服務,所以中午飯就安排在了農場的水上餐廳。
王金武去安排的時候,許純良接到了秦正陽的電話,秦正陽悄悄告訴他,汪書記臨時決定,下午就去巍山島。
許純良琢磨,汪建明過來肯定不是為了指揮部的事情,而是因為林思瑾。其實單以林思瑾的身份而論,不應該讓汪建明如此鄭重對待,畢竟她負責的是中醫藥部門。
依著許純良的想法,等林思瑾到東州,汪建明再去拜會也不遲。
可人家汪建明偏偏就過來了,難道是因為葉家的緣故
秦正陽提醒許純良不要提前把汪書記的行程透露出去,這次汪書記也不是一個人,他們夫婦倆同行,不是為了公事,主要是為了散心。
嘉年廣場十年前破壞古墓,盜掘古文物的事情影響比預料中要大,本以為自己早已安全上岸的前華年副總段遠鴻也在星家坡落網,移送國內受審。
正是因為他的落網,這件事被一些境外媒體惡意操作,故意放大。受到影響最大的自然是華年集團,正處于債務重組困境之中的華年集團現在已經進入了信譽破產的境地,所有人都清楚,華年完了,嘉年百貨也完了。
東州的城市形象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這不是汪建明的問題,也不是周書記的問題,甚至可以說不是歷任領導的問題,但是問題發生了,傷害到了東州這是不爭的事實。
汪建明的再造東州歷史文脈的規劃從交口稱贊也變得有了不同的聲音,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央視聚焦又推出了一期欄目,針對各地一方面大力重建復建古建筑,一方面卻又出現了種種真正的文物保護工作不到位,進行了探討,這其中例舉了東州嘉年廣場的破壞古墓事件。
這個新聞的播出,頓時讓汪建明啟動東州歷史文脈的建設規劃處在了一個相當尷尬的境地。
按照央視評論員最后的總結發問,相關部門是臨淵慕魚還是退而結網是踏踏實實做好真正的文物保護,還是將錢投入到新建所謂的古城古建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