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茶藝師正在煮水,許純良雖然在東州這么久,還是第一次來龍湖書院,主要是這個地方平時很少對外開放,過去曾經是東州國畫院的辦公地點,國畫院遷走之后,就封閉起來內部整修,始終沒有對外營業。
三人圍著茶桌坐下,袁弘平主動為他們倒茶。
欒玉川道“小許,我聽說你又去負責巍山島的文旅項目了”
許純良笑道“欒總哪兒聽得消息,我現在還在傳染病院,度假區建設指揮部那邊人手不夠,讓我偶爾過去幫個忙一下意見,我沒有實職的。”心中暗忖,看來文旅局內部肯定有他們的人,前兩天見到王宏峰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欒玉川道“以你的能力,東州傳染病院這個舞臺實在是太小了。”
許純良喝了口茶道“都是大家幫襯,我其實沒啥能力。”
欒玉川道“赤道資本對你們新醫院投資叫停的事情我頗為遺憾,主要是我們公司很大,每個人分工明確,具體的事情我很少過問的。”
“那件事啊,沒什么,本來我們醫院也沒決定接受你們的投資,當初也是墨晗主動找上門來,我看在咱們的關系份上才向院領導推薦了她。”氣勢方面許純良從未輸過。
袁弘平靜靜喝著茶,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和他無關的事情他不插嘴。
欒玉川嘆了口氣道“墨晗可惜了,她非要辭職,我都勸過她留下,可她非要自己出去闖一闖。”
許純良道“樹挪死人挪活,她把景福大廈給盤下來了,正在籌備墨翰東方,不會是您出資吧”
欒玉川搖了搖頭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許純良心說你騙誰呢這么大的事情你會不知道轉向袁弘平道“袁先生來東州多久了”
袁弘平笑道“我和東州也算是有些淵源,懸水湖的漢德學宮是我投資的學校。”
欒玉川感慨道“袁先生在弘揚國學方面不遺余力,全國各地免費講學,興辦傳統學校。”
袁弘平道“主要是不想我們國家的傳統文化淹沒在塵埃之中,弘揚國學是每個炎黃子孫的義務和責任。”
許純良道“袁先生說得好。”心中暗忖,如果這貨就是千門的長臂天王,那么就是個老騙子,無非是用文化的外衣包裝了自己。
當今時代像袁弘平這種人并不少見,打著國學的旗號招搖撞騙,和走江湖賣狗皮膏藥的游方郎中沒多大區別,甚至還不如后者,后者至少還有祖傳膏藥可賣,這幫所謂的國學大師賣什么賣的就是一個情懷,激發你的情懷,讓你為情懷埋單。
袁弘平道“我聽說許先生是回春堂傳人”
許純良出身回春堂的事情算不上秘密,再說還有欒玉川在這兒呢。
許純良道“說來慚愧,回春堂已經停業了,主要是我學藝不精,未能學到家傳絕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