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我就是暫時代理一下,忘了跟您匯報,我現在去了民政局,負責社救科,那邊才是我的主要工作。”
許純良一聽就明白了,也沒往下多問。
陪著佟廣生喝了幾杯酒,把花逐月想來巍山島投資的事情告訴了他,當然沒有明說花逐月要接大恒的爛攤子。佟廣生恩怨分明,當初他孫子佟念祖被綁架的時候,墨晗和花逐月都幫忙籌集過贖金,這個恩情他始終念在心里,想不到她們兩個先后要來巍山島投資,在佟廣生看來應該都是沖著許純良過來的。
佟廣生望著許純良道“你不是負責建設指揮部了嗎你趕緊督促那些房企把爛尾工程給完工了,巍山島現在還不如建設之前,搞得跟個破工地似的,看著鬧心。”
佟廣生道“民政局現在的頭是王同安吧”
佟廣生當即表示只要花逐月來他肯定會不遺余力的幫忙,不過他對巍山島未來的發展也不看好,畢竟大環境如此,僅憑著一兩家投資商很難改變。
佟廣生道“我本想跟光明聊聊,沒想到他走得這么急。”他口中的光明就是汪建明,汪建明的父親是他過去的政委。
“怎么您認識”
許純良道“這段時間你們私下有聯絡嗎”
王金武嘆了口氣道“自從她離開巍山島后就再也沒跟我聯系過,我倒是主動給她發了兩次微信,結果是石沉大海,連個回音都沒有。”
許純良道“他們不是一直在水下沉城附近考古你去那里不就見到了。”
王金武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當我沒找過人家不在啊,聽說第一階段的勘查已經結束了,至于下次什么時候再展開考古就不清楚了。”
許純良笑了起來,從王金武的話里就能推斷出他在薛安寧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惜直到目前為止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薛安寧對他的追求好像沒有任何反應。
王金武道“我可能得相思病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
許純良道“穿沒穿衣服”
王金武瞪了他一眼“下流,我和她之間很純潔的。”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容明顯有些猥瑣。
許純良道“男女之間一開始都是很純潔的,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走向不純潔,否則兩人的關系就不可能更進一步,再往后發展又回歸純潔,這就是常說的終點又回到。”
王金武道“照你這么說壓根沒有發展的必要。”
許純良道“如果單從結果來看,的確在做無用功,可有人注重結果,有人注重過程,我不知道伱屬于哪一種。”
王金武道“我應該是注重過程的。”
“那就別標榜你們是純潔的。”
王金武道“我倒是想不純潔,可人家不給我機會。”
許純良道“機會靠你自己創造,金武哥,我得提醒你,咱可不能干違背良家婦女意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