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俊峰抽了口煙道“康健那邊的投資談判還算順利,只是他們在新醫院的建設上比較堅持。”
王同安呵呵笑道“我早就見過你,不過咱們沒有說過話。”
這和許純良深厚的背景有關,也和他的個人能力有關,保住新醫院建設用地就充分證明了他的能力。
許純良已經辭去了籌建辦主任,現在更是要離開傳染病院,在這件事上他并不想多做評論。傳染病院一方目前非常被動,離開康健的投資,他們建設新醫院的計劃就無法實行,也沒有其他投資方對這個項目感興趣。
許純良迎上去向他伸出雙手“王局您好。”
一句話把潘俊峰說得心里竟然有些感動,體制中見慣了勾心斗角,世態炎涼,像許純良這種性情中人并不多見,這小子雖然聰明,可是棱角分明,通常會碰得頭破血流,不過人家偏偏就如魚得水。
許純良笑道“離開也是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只管直說。”
潘俊峰也意識到許純良對這個話題興趣不大,自我解嘲道“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你都決定離開了。”
許純良自己帶了茶葉,王同安進來之前已經泡好了茶,恭恭敬敬給這位領導倒上。
兩人都在觀察著彼此,畢竟很快就要一起工作,王同安是民政局的一把手,許純良是社救科科長,還兼任辦公室主任,這不是王同安想與不想的問題,而是上面直接安排下來的,根本沒經過他的同意。
王同安喝了口茶道“小許啊,你的工作能力我還是了解的。”
許純良道“不瞞王局,過去我從未從事過民政方面的工作。”
王同安笑道“管理工作都是一樣,觸類旁通,伱雖然年輕,可工作能力卻有口皆碑,我們民政局就需要你這樣的生力軍。”
這句話說得多少有些違心,社救科科長,他原本內定了人選,現在辦公室主任的位子他也對別人有過承諾,許純良的從天而降,一下就占據了兩個炙手可熱的位子。
別看王同安是民政局的一把手,可許多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許純良來得突然,在王同安看來應當是汪書記的安排,早就聽說許純良和汪書記關系不錯。
讓王同安郁悶的是,在許純良的安排上,組織上根本沒有征求他的任何意見,讓他沮喪之余又感到些許的惶恐,所以他會主動請許純良這位新來的下級吃飯,他希望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只是許純良前進路上的一個跳板,他也想好了怎樣去應對。
兩人之間的共同語言并不多,初次見面,主要是彼此認識和試探的一個過程,王同安釋放出一定的善意,許純良也表現出應有的尊重。
這樣的會面絕不可能暢所欲言,自然就沒有了意猶未盡的滋味。
王同安將時間控制得相當精確,八點鐘就結束了飯局,他帶來的酒原封未動,許純良帶來的兩瓶五糧液也完完整整帶了回去。
許純良倒是跟他客氣了一下,王同安沒要。
兩人在酒店門口各奔東西,許純良特地走出一段距離,這才打車。拿出手機打車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小許”
許純良循聲望去,卻見趙飛揚推著嬰兒車站在一旁。
許純良向他笑了笑“趙院,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