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傳宗那群人離開之后,黃興剛向許純良道“回去吧,雙方已經談妥了。”
夏侯木蘭有些好奇地問“多少錢”
黃興剛笑了笑道“具體金額不方便透露,雙方都要求保密,總而言之受害一方比較滿意。”
許純良對表哥梁立南越發鄙視,看來自己對他下手還是輕了,這種人就應該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才對,本來許純良打算讓他吃兩天苦頭給他幾貼膏藥幫他盡快復原,現在看來根本沒有任何必要。
離開派出所,夏侯木蘭擔心他心情受到影響,柔聲勸慰道“無論結果怎樣,你對他也算仁至義盡,若是沒有你幫他,李家也不會要求主動和解。”
許純良道“我原本就沒想管他的事情,本以為他對自己的妹妹多少會有些歉疚,沒想到是我高估了他。”
夏侯木蘭道“其實你表哥也有他的難處,李傳宗的父親李闊海是德銀投資的掌舵人,也是你表哥的老板,如果他堅持將李傳宗法辦,恐怕會前途盡毀。”
許純良冷哼一聲道“他以為和解就有前途了李闊海會放過他”
夏侯木蘭嘆了口氣道“李闊海人稱笑面天王是千門四天王之一,這個人財雄勢大,心機深沉,你表哥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跟他斗啊。”
夏侯木蘭的這句話提醒了許純良,包括表哥在內的許多人都只是蕓蕓眾生中的普通一員,他們沒有雄厚的實力,也沒有強大的背景,在面臨欺辱之時,他們考慮得并不是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而是如何能夠討回一些公道。
都說公道自在人心,可每個人的公道都不一樣,對梁立南來說對方的賠償已經讓他足夠滿足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我沒必要多管閑事。”
夏侯木蘭道“也不是閑事,他們畢竟是你大姑的兒女,不看僧面看佛面嘛,現在的結果雖然不是你想要的,但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很好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夏侯木蘭潔白細膩的俏臉,輕聲道“有伱在我身邊真是幸運啊。”
夏侯木蘭俏臉一紅,小聲道“若是只有我在你身邊恐怕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許純良聽出她意有所指,呵呵笑了一聲道“你是疲門之主,天選之女,我要是每天都跟在你身邊,恐怕你們成千上萬的門人都要將我除之而后快了。”
夏侯木蘭焉能不知道許純良身邊有那么多的鶯鶯燕燕,若說花心他比這個李傳宗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兩人卻又存在著本質的區別。
就算知道許純良那么多的緋聞,夏侯木蘭仍然堅持認為他是個負責人的人,她握住許純良的手小聲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或許也會做傻事。”
許純良笑道“你不會。”
夏侯木蘭道“我當然不會像你表姐那樣懲罰自己。”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懲罰許純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