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漢這種一直從事見不得光的勾當,他當然不會在乎,但是李闊海不一樣,他現在已經功成名就,風光無限,一旦他背棄千門,明天就會事業盡毀甚至成為階下之囚。
李闊海微笑道“你想我支持你成為門主”
趙鐵漢道“我能否成為門主并不重要,關鍵是其他人若是成為門主對你可沒有好處。”
李闊海當然清楚他說的其他人是誰,長臂天王袁弘平,沉默天王許東崖,這兩人都想登上門主之位,更重要是他們兩個的實力都不次于自己。
四天王每個人都想成為門主,因為只有成為千門之主才能消除隱患。
趙鐵漢道“我知道你現在功成名就,謹小慎微,愛惜羽毛,可有些事你是逃避不了的。”
李闊海嘆了口氣道“鐵漢,我不是不想為門主報仇,而是這件事務必謹慎從事。”
趙鐵漢道“若無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來找你,你應該知道,我只有妹妹一個親人,我最疼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害你,你也只管放心,我不會讓你直接出手,你只需幫我出謀劃策,支持,任何的風險我來承擔。”
李闊海將手中的茶盞緩緩放下,趙鐵漢要的是自己的頭腦和資助,他在內心中默默權衡著,過了好久方才緩緩點了點頭。
“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夏侯木蘭挽著許純良的手臂,漫步在浦江江畔,密密匝匝的細雨將世界變得朦朧,也將他們和周圍的人群隔離起來,聽著雨點落在傘上的聲音,仿佛感覺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許純良道“明天,我馬上要去東州民政局上班,傳染病院那邊還有些工作需要交接,不能離開太久。”
夏侯木蘭點了點頭“我還要參加藥博會得多呆一個星期。”
許純良道“考核準備得怎么樣了”
夏侯木蘭信心滿滿道“有你幫我能有什么問題。”
許純良道“考核本身問題不大,不過你還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去應對,畢竟你們疲門內部有許多人并不希望你能夠當選。”
夏侯木蘭道“我對這個門主也沒什么興趣,等過幾年找到合適的人選,我就將門主的位子讓出去。”
現在之所以要對門主之位志在必得,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曹新衛的事情,想要將這個秘密徹底隱藏起來,就必須先繼承門主之位。
許純良道“地下藏兵洞的一切痕跡盡量抹去,那里始終是個隱患,若是曝光,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夏侯木蘭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已經做出了妥善安排,等時機成熟之時,我會主動向有關部門線索。”
許純良攬住她的纖腰,夏侯木蘭偎依在他的懷中,只想著這一刻成為永恒,只想著今生今世就這樣靜靜依偎在他的懷中。
兩人都沉浸在甜蜜的溫柔之中,忽然身后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道“許哥哥”
許純良心中一怔,這聲音有些熟悉,而且對方直接就喊出了他的姓氏,
許純良轉身望去,卻見一個白嫩清秀的少女打著一把黑傘站在他們的身后,這女孩是錢純一,陳碧媛的女兒。上次許純良受父親委托來滬海參加陳碧媛的葬禮,也是在那次認識了她的女兒錢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