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回東州也就是不到三個小時的行程,夏侯木蘭幫許純良訂了商務座,主要是考慮他這兩天事情不斷,做完又不辭辛苦,徹夜指導她修煉,目的是讓許純良在回去的途中補補覺。
許純良沒想到上車就遇到了熟人,考古專業人士薛安寧,薛安寧不是一個人,她陪同父親一起去京城。
許純良主動打了個招呼,早就聽說過南薛北謝的稱呼,這個南薛就是薛安寧的父親薛仁忠,此人也是做地下文玩生意起家,以水口見長。
薛仁忠今年六十三歲,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老得多,須發皆白,面色泛黃,身材瘦小,上身穿著一件洗得泛白的深藍色中山裝,下穿黑色直筒褲,蹬著一雙半新不舊的黑皮鞋,如果不知道他的威名還以為眼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老頭。
薛仁忠話不多,跟許純良打完招呼之后就拿起了一本收藏看了起來。
薛安寧也沒想到會在高鐵上和許純良偶遇,笑道“你來滬海出差嗎”
許純良點了點頭。
薛安寧道“早說啊,我也能盡盡地主之誼。”
許純良道“你家住滬海”
薛安寧道“我爸家。”
許純良故意道“滬海房子可不便宜。”他當然清楚旁邊這皺皺巴巴的小老頭是倒騰文物的地下巨頭,這種人怎么可能缺錢。
薛安寧道“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指望我現在這點工資肯定買不起。”、許純良道“水下考古進展如何”
提起這事兒薛安寧就氣不打一處來,水下考古進行了一段時間,可自從遇到許純良之后,沒多久平海相關部門就投訴到了國家文物局,說濟州方面未經溝通就私下進行考古作業,國家文物局出于全面考慮,下發了通知,要求濟州文旅停止單方面考古,何時恢復需要兩省溝通之后共同計劃。
薛安寧高度懷疑這件事就是許純良往上捅的,不過她也沒有證據,滿腹怨氣地發了一通牢騷。
許純良聽得樂不可支,沒錯,這件事就是我干的,表面上還裝出一副無辜的面孔“這誰啊,真是多事,考古是好事情啊,如果水下古城能開發出來,對東州對濟州的文旅都是利好。”
薛安寧道“你真這么認為”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當然啊,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們的考古工作早日成功。”
一旁薛仁忠咳嗽了起來,薛安寧趕緊遞給他一包紙巾,薛仁忠咳了一會兒,往紙巾里吐出了一口痰,然后丟到垃圾袋里。
許純良側耳傾聽,從薛仁忠咳嗽的聲音判斷出他的兩肺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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