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和薛安寧趕緊過來勸說,生怕兩人發生沖突。
胖子和許純良目光對視了一會兒,最終被許純良的目光給震懾住了,意識到這年輕人不好惹,決定見好就收,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許純良遞給薛仁忠一顆藥丸,說是他們家祖傳的止咳丸,他平時有個習慣,隨身帶著一些急用藥,以備不時之需。
薛仁忠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吃了下去,沒想到這止咳丸靈驗得很,服下后就立竿見影止住了咳嗽。
乘務員過來給胖子送了個果盤,一杯咖啡,算是表達一下歉意。
薛仁忠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仿佛并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么。
說來奇怪,薛仁忠止咳了,胖子剛剛坐下就咳嗽了起來,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嗓子癢,但是咳嗽起來就止不住,越咳越厲害。
許純良把乘務員給叫來,讓她提醒胖子別咳嗽,已經嚴重影響到他休息了。
乘務員一臉為難。
許純良見她不肯說,直接沖著胖子道“我說你能不能注意點公德,咳嗽至少戴上口罩吧”
胖子爭辯道“你以為我咳咳咳想啊”他指著乘務員道“我要投訴你們咳咳我被傳染咳咳咳了”
薛安寧頗為無語,她本想分辯,可父親用眼神制止了她,還讓她給胖子送了一盒口罩,一瓶止咳水。
胖子本不想收,可是他莫名其妙地咳嗽個沒完,服下止咳水沒見絲毫好轉,咳嗽到最后感覺肺都快從胸膛里咳出來了,他眼巴巴望著許純良,希望許純良也能給自己一顆祖傳的止咳丸,可許純良壓根不搭理他。
許純良戴上耳機蒙上眼罩,在這種情況下居然能酣然入眠,高鐵快到東州站的時候,乘務員把他叫醒。
許純良臨行之前向胖子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本想幫你,可手上就一顆止咳丸,你要是想快點好就來東州長善醫院,我幫你想想辦法。”
胖子滿臉幽怨,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琢磨著可能過會兒就好,他的目的地是京城,怎么可能中途下車。
薛仁忠隔著車窗望著站臺上大步疾走的許純良,列車重新啟動之后,他低聲道“小寧,他剛才那句話是說給咱們聽呢。”
薛安寧笑道“他爺爺是東州最具聲望的老中醫,不過咱們這次約的張博旭先生是中醫界的大師級人物。”
薛仁忠道“他剛剛給我的那顆藥倒是靈驗得咳咳狠咳咳咳”
許純良剛剛回家,就聽說陸奇的父親突發心梗去世的消息,許純良和陸明、陸奇兄弟倆關系都不錯,第一時間趕去了陸家,到了地方,靈棚已經搭起來了,周圍擺放了許多的花圈花籃,許純良把自己帶來的花籃送上。
披麻戴孝的陸明迎了出來,見到許純良就給他下跪,許純良趕緊一把將他給攔住了“明哥,節哀,節哀啊。”
陸奇也過來了,也要下跪,被許純良抱住“別啊,到底什么情況啊,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