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老他們在,所以許長善這次破例沒有罵這個不著家的兒子,笑著將許家軒介紹給葉老認識,許家軒也是做足禮節,帶來的深海魚油也送給葉老兩瓶。
可能是為了補償自己平時不在父親身邊陪伴的歉疚,許家軒主動要求下廚,葉清雅去廚房幫他。
許家軒看到葉清雅也是滿心歡喜,在廚房詢問了葉清雅的情況,心中隱約覺得她跟自己兒子應該有些故事。
其實許長善都搞不清楚兒子現在到底做什么生意,吃飯的時候,葉老詢問許家軒從事的職業。
許家軒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過去搞金融投資,現在轉型做了建筑安裝,承接各類海外工程,目前他在非洲有兩處工地。
許長善道“整天滿世界的跑,一年都難得見上一回。”
葉老笑道“你就知足吧,家軒在外面拼搏也不容易。”想起自己再也無法回來的兒子葉昌源,葉老心中難免又是一陣酸楚。
許長善道“說起來啊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你是純良的干爺爺,家軒就是你干兒子,家軒,叫干爹。”
許家軒一臉懵逼,自己怎么就突然多出一個爹,沒聽說過這樣的邏輯,兒子認的干爺爺難道就是自己的干爹
許長善可不是想跟葉家套近乎,主要是覺得葉老失去了一個兒子,他是要通過這種方式讓葉老心里好受一些。
葉老當然清楚許長善的好意,笑道“行了,別勉強孩子。”
許長善抬腳在許家軒腿上踹了一記,想不到剛巧觸碰了他的傷口,許家軒疼得呲牙咧嘴,忍著痛,按照老爹的意思在葉老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叫了聲干爹。
葉老也不忍心拒絕許長善的好意,笑著挽起許家軒道“好,好,我又得到了一個兒子。”他想了想,將手上的東方表擼了下來給許家軒戴上,不能讓人家白喊一聲干爹。
許家軒也非常懂事,馬上去拿了一塊表回贈給葉老,他這塊表是格拉蘇蒂,官價十好幾萬,本來是想送給親爹的。
葉老道“我可不能收,你這表太貴重了。”
許家軒道“干爹,您既然認我當干兒子我孝敬您就理所當然,別說一塊表了,您以后養老我都包了。”
許純良一旁笑道“干爺爺,他惦記上您退休工資了。”
葉老哈哈大笑“行,我遺產有你們一份。”別看葉老身居高位,他個人財產其實沒有多少,根本比不過許家軒,主要是表明態度,他是真喜歡許家人,這趟東州之行讓他真正找到了親人般的感覺。
許家軒當然清楚有了葉家這層關系,以后兒子在體制內必然一帆風順,有葉老護航,兒子的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許家軒道“干爹您老再這么說清雅都有意見了。”
葉清雅笑道“我才不會有意見呢,我早就把純良當成親弟弟了。”她這句話分明在強調自己和許純良的關系,希望不要被大家誤會。
許家軒道“對,咱們就是一家人。”
飯后許家軒特地把許純良叫出去散步,許純良知道老爹所謂的散步只是找個單獨談話的借口罷了。
兩人沿著隱龍湖大堤慢慢踱步,許家軒道“你大姑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打算節后去滬海一趟。”
許純良道“人家的家事你去干什么”
許家軒道“勸勸吧,能湊合過就湊合湊合,你大姑并不是真心想離,你姑父也知道錯誤了。”
許純良道“梁樹德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你別對他客氣。”
許家軒看了兒子一眼,嘆了口氣道“哪只貓兒不偷腥男人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你姑父總體還是不錯的。”
許純良道“你居然還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