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華點了點頭。
許純良道“想閨女了。”
高新華笑道“也想我們家老爺子,明天下午的火車。”他招呼許純良坐。
許純良將手中的禮品遞給肖楚紅,肖楚紅道“我們都不在家,大閘蟹你還是拿回去吧。”
許純良道“帶去京城給高爺爺吃也是一樣。”
高新華向妻子點了點頭,以他們兩家的關系也不用太客氣。
高新華給許純良倒了杯茶,問起許純良工作上的事情。
許純良把自己節后去民政局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高新華充滿欣慰地望著許純良道“我當初就看好你,現在證明我的眼光沒錯吧,年紀輕輕就正科級了。”他非常清楚自己在許純良的人生路上只是充當了一段時間引路人的角色,許純良現在的人脈和實力早已超出了他。
許純良吃水不忘挖井人,笑道“高叔,還是得多虧了您,不是您把我帶進長興,我現在估計還在家待業呢。”
高新華道“你小子怎么都不會待業,就你們回春堂的那份家業也夠你忙活的。”
提到長興醫院,高新華禁不住嘆了口氣道“長興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幸虧你離開的早。”
“不是赤道資本注資長興,資金問題得到解決了”
高新華道“赤道資本做事的手段比起華年更加強硬,資金方面的問題雖然解決了,可是他們對長興的人員結構進行了大規模的調整,從外面重金聘請了不少的各科專家,基本上主要科室的負責人都換了個遍。”
許純良笑道“這不是好事嗎”
高新華點了點頭道“是好事,可長興一個好好的公立醫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我們這些長興的老員工希望見到的,你不懂啊。”
許純良道“舒遠航沒受到排擠吧”
高新華道“他水平擺在那里,誰敢慢待他趙飛揚這個人啊,他是根本不顧老員工的利益,現在后臺老板往哪里指他就往哪里打。”
許純良想起前幾天和趙飛揚偶遇的情景,嘆了口氣道“他也不容易。”
趙飛揚好不容易抱住了華年集團,想不到華年這么快就玩完了,本來濟世醫療投資有限公司要是入主長興,他憑借和喬如龍的關系應該可以得到更大的話語權,可喬如龍因為自身遇到了麻煩不得不放棄對他的支持,甚至將濟世轉讓,這下趙飛揚就成了沒娘的孩子,連靠山都沒了。
對現在的趙飛揚來說,他只剩下博取資方認同的這條路,如果無法在短時間證明自身的能力,赤道資本就會毫不留情地將他換掉。
身為長興醫院書記的高新華也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現實,現在的長興正在飛速變化著,變得他都覺得陌生,讓他失去了歸屬感,他開始意識到長興醫院不可能回到過去了,他們這些所謂長興醫院的老人都將慢慢退出長興的歷史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