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靜摘下墨鏡,笑道“許主任。”
許純良道“見外了不是,叫我小許,純良也行。”
楊文靜咯咯笑了起來,改口叫了聲小許,這時候,從車后座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這胖子就是民政局的副局長宋新宇。
楊文靜把許純良介紹給宋新宇。
宋新宇笑瞇瞇伸出一只手,許純良雙手跟他握了握“宋局好。”
宋新宇瞇縫著小眼睛道“我早就聽說咱們局來了一位能力出眾的年輕干部,今天算是見著了。”
許純良非常謙虛地說道“以后還望宋局多多關照。”
宋新宇笑道“有王局關照就夠了。”
許純良心中一怔,難道他已經對自己和王同安私下的往來有所耳聞因為自己還沒去民政局正式上班,對他們的內部關系還不太清楚,所以現在最好就是多觀察,通常越是體制單位,內部的關系越是錯綜復雜,宋新宇和王同安是敵是友都不好說。
傳染病院那邊的三位領導都先到了,這也證明他們對這次送行宴的重視,許純良先去和書記孫為民握手,三位領導中他和孫為民的關系最為一般,但是在傳染病院工作期間,孫為民也沒給他下過絆子,兩人合作總體愉快。
許純良又去和嚴回意、潘俊峰打了招呼。
別看今天的主賓是許純良,但是入席的時候還是要按照級別大小排排坐,一番客氣之后,宋新宇坐了首位,兩邊坐著嚴回意和孫為民,許純良挨著嚴回意,楊文靜坐在孫為民身邊,潘俊峰挨著許純良,為了誰坐里面他和許純良又推讓了一番。
宋新宇道“你們把我推到這個位置上坐,我有點如坐針氈啊。”
孫為民笑道“宋局坐這個位子最合適不過,我們今晚主請就是您和小許。”
宋新宇笑道“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別看他和孫為民、嚴回意一樣都是副處級,但是在心理上宋新宇認為高出他們不少,畢竟他是東州民政局的二把手。
孫為民和嚴回意對此毫無意義,他們非常清楚傳染病院的領導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們的上頭還有衛生局,宋新宇應該和衛生局的領導平起平坐。
嚴回意道“小小潘,安排上上菜”
潘俊峰已經安排好了。
宋新宇看了一眼,今晚的用酒是四開國緣,他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太隆重,要不是小楊出面邀請,我一般很少出來吃飯的。”
楊文靜笑道“謝謝宋局給我面子。”
許純良發現宋新宇這個人很喜歡打官腔,一把手王同安都沒有他譜大,心中有些不悅了,這貨有些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人家是跟你客氣,真當你是主賓主賓是我好不好。你是副處,孫為民和嚴回意都跟你平級,你特么毫不客氣地就坐在首位上了,覺得自己屁股大怎么著
孫為民笑道“我專門跟文靜說務必要請宋局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