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青松小心翼翼地問“那就喝點”
宋新宇道“一起吃飯是為了更好的工作,可不是為了耽誤工作,任何事都要有度。”
幾位下屬連連點頭,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心中都暗暗好笑,你宋新宇自己想喝吧。
許純良開了酒,宋新宇表示一瓶足矣,畢竟他剛剛說出酒要適量的話,可說歸說,做歸做,許純良勸酒的功夫一流,煽動性更是超一流,最重要是他以身作則,酒量方面毫不含糊。
不知不覺三瓶酒見了底,除去司機合到每人半斤了。
宋新宇道“差不多了,再喝就耽誤工作了。”
許純良道“現在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工作。”
這時候服務員送上來一道野生甲魚,魚頭仍然朝向宋新宇。
許純良笑道“魚頭魚尾酒。”
宋新宇望著盤中的昂然一物,不由得笑了起來“這也有魚頭魚尾酒”
許純良道“有啊,頭三尾四,腹五背六。”
宋新宇道“你這規矩有些牽強了,我頭三,小耿尾四,這甲魚腹背應該誰喝”
許純良笑道“那還不簡單,肯定是敬天六杯,敬地五杯,你們兩位和天地同飲,多好的彩頭。”
宋新宇哈哈大笑,反正已經喝了,今天干脆盡興而歸,爽快地喝了三杯,耿青松也跟著喝了四杯,許純良用公筷將老鱉頭夾到宋新宇盤子里。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新宇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么,小許,你辛苦了,這頭給你補補。”
許純良又夾了塊裙邊壓在鱉頭上,對宋新宇道“宋局,您必須得吃,這叫伸入裙中。”
所有人同聲大笑,宋新宇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你小子啊,這也能聯想到,好,好,借你的彩頭,我必須深入群眾。”
宋新宇品味深入群眾的時候,張一本和黃勇端著酒進來了。
許純良把他們給在場的做了個介紹,介紹自己這邊的時候,并沒有介紹宋新宇的具體身份,只是籠統地介紹說,這位是我們領導。
張一本這會兒其實已經打聽過了,來到宋新宇面前敬酒。
許純良道“我看這樣,咱們就別一個一個喝了,你們兩位每人一壺,我陪一壺,其他領導每人兩小杯如何”
眾人紛紛說好,許純良將一壺酒一飲而盡,張一本和黃勇也喝了,兩人清楚不適合久留,告辭離去。
許純良送他們出門,張一本已經喝多了腳步有些虛浮,出門時絆了一下,如果不是被許純良一把給拉住,直接就趴倒在地上了。
許純良提醒張一本要小心腳下,張一本先過去,黃勇選擇慢了幾步。
許純良道“黃主任,太客氣了。”
黃勇笑道“略盡地主之誼,許主任,您以后得多關照關照我們。”
許純良道“涉及到民政方面的事情直接找我,只要我幫得上忙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