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有需要帶走就是。”反正狗已經死了,楊洪根索性送給許純良。
許純良一手拎起一條狗腿,拖著兩條死狗向外面走去。陽山村的那群村民攔住他的去路,不想讓他這么走了。
楊洪根擺了擺手,讓大家散開,今天的事情可不能再繼續擴大化了,好在沒出人命,一切還有挽回的余地。
許純良正在將兩條狗扔上車,琢磨著回頭是紅燒還是清燉。
這時候有三輛車駛了過來,將許純良的車圍住。
從車上下來的是楊進財,他剛剛的確是要去東州看病,可走出沒多遠意識到自己應該是沒受傷,一旁的人告訴他,二郎的確咬了他,但是在他趕到公墓之前,二郎的滿口牙都被許純良給砸掉了。
這人之所以知道這么清楚,是因為他剛才負責掰狗嘴的時候特地檢查了一下,二郎已經處于無齒狀態,所以不可能造成致命傷害。
得知真相的楊進財又羞又憤,羞得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暴露出了自己膽怯愚蠢的一面,憤怒得是許純良打死了他的愛犬。
楊進財聽說父親去了公墓,擔心他有所閃失,決定帶人過來。
剛到公墓就看到許純良拖著兩條死狗準備離開的場面,楊進財豈能讓他這么容易走了,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楊進財推開車門,發出一聲怒吼“你給我站住”
許純良將兩條死狗扔上了車,笑瞇瞇望著楊進財“你跟我說話呢”
楊進財一手拿著鋼管,一手指著許純良“你把我狗給弄死了,今天我讓你償命。”他氣勢洶洶要往上沖。
楊洪根及時趕到了現場,大吼道“混賬,給我站住不得對許主任無禮。”
楊進財望著他老子,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家老子居然罵自己。
楊洪根其實是保護自己寶貝兒子,許純良一個人能把這么多人給挑了,就兒子那嬌生慣養的身子骨真禁不起人家折騰。
楊洪根快步向前,揚起手就給了楊進財一記響亮的耳光,罵道“不爭氣的東西,有這么跟領導說話的嗎”
楊進財被打懵了,爹打兒子天經地義,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耳光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他充滿委屈道“爸,他沖過來鬧事,還把我兩條狗給弄死了。”
楊洪根怒斥道“誰讓你的狗亂咬人呢你還有臉說,不是許主任先把狗牙給打沒了,你就沒命了,許主任是你的救命恩人,還不趕緊道謝。”
楊進財簡直無語,讓自己向許純良道謝老爹是不是腦袋糊涂了許純良昨天打我耳光,今天殺我兩條狗,我還得跟他說謝謝,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楊進財用力搖了搖頭,楊洪根指著他的鼻子道“趕緊向許主任道歉,不然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許純良一旁聽著,剛讓道謝,這讓道歉,明顯楊洪根還是向著他寶貝兒子。許純良笑道“楊進財,你得跟你爸好好學學,年輕人要學會能屈能伸,別愣頭青一樣動不動就跟人拼命。”
楊進財咬牙切齒地望著許純良。
許純良道“楊書記,你就別逼他了,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多吃幾次虧就明白了。”
楊洪根聽出來了,這是當眾把他爺倆都給教育了,楊洪根一臉的笑“許主任,都怪我家教不嚴,您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