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平青道“老楊,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可你最近在事情上的處理太讓我失望了。”
楊洪根道“翟總,一切都是從省臺記者過來采訪開始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抱著針對陽山公墓的心思,他們一心搞我們,我們防不勝防啊。”
翟平青道“蒼蠅不叮無縫蛋,你們自己有毛病不要總從外界找原因。”
楊洪根道“翟總,您關系這么廣,這件事還得靠您多費心。”
翟平青道“老楊,我的關系不是隨隨便便亂用的,大不了我認賠。”他說完這句話就掛上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楊洪根面如死灰。
楊進財湊了過去“爸,怎么樣翟總怎么說”
楊洪根氣急敗壞,抬腳就向他踹了過去,楊進財被他一腳踹倒在地。
楊洪根怒吼道“讓你們做事低調,讓你好好約束那幫手下,你就是不聽,以為家里有幾個錢,以為你老子我大小是個干部,現在遇到硬茬子了,吃虧了你清醒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楊進財道“爸,您不是說翟總手眼通天,別說東州,就算整個民政系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兒。”
楊洪根道“他幾十上百億的身家,陽山公墓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的小生意,賠了也沒什么,可咱們呢得罪了上頭,我這么多年的苦心經營就要白費,說不定還要面臨調查處罰,我們根本輸不起。”
楊進財道“那怎么辦”
楊洪根來回走了幾步“從今天起伱不要再去陽山公墓,通知他們,所有在建工程暫停,停止對外售賣墓地。”
秦正陽處理了傷口打完狂犬疫苗,還好傷得不算重,走路稍微有些跛腳,他擔心老婆知道擔驚受怕,找了個借口,告訴李文靜這兩天他要陪汪書記去縣里視察。
陸明全程陪著秦正陽,等秦正陽處理好傷口,驅車把他送到一招先住下,幫著秦正陽燒好水,又把藥給他送到面前。
秦正陽笑道“我沒事,你回去吧。”
陸明有些不解道“汪書記為什么不讓警方介入”
秦正陽道“肯定有他自己的考慮,對了,許純良那邊情況如何”
陸明剛跟許純良通過電話,笑道“他喊我去吃狗肉呢。”
秦正陽道“他把狗給弄死了”
陸明道“他肯定要幫你出氣。”
秦正陽道“陸明,經過今天這件事,我看汪書記已經下定決心要整頓陽山公墓了,不過他應該不會公開出面,你抓緊打報告,把陽山公墓的問題提上桌面。”
陸明道“材料已經準備好了,回頭我就傳給你。”
秦正陽意味深長地笑道“你和許純良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陸明咳嗽了一聲道“沒有,如果我知道你會受傷,肯定不會讓你和汪書記去冒險。”
秦正陽道“這事兒不怪你,是我自己提出來給你們帶路的,要說被咬也是我自己找的,不過因為這件事能夠幫助到你的文旅計劃,也算是塞翁失馬安知非福。”
陸明道“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