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饒有興趣地望著薛仁忠,此人出手還真是大方,許純良沒有拒絕,拿起暖玉壺,將壺內的茶給薛仁忠倒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許純良離去之后,薛安寧來到父親的身邊“爸,他收下了”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茶幾上,她所說的是寒玉刀,想不到許純良連暖玉壺也拿走了。
薛仁忠道“這個年輕人很不簡單啊,讓你弟弟去我房間。”
薛安良來到父親的房間,看到父親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預感到有些不妙,小心翼翼道“爸,許純良答應給您看病了”
薛仁忠冷冷望著他道“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薛安良道“沒”
薛仁忠重重在桌上拍了一巴掌,嚇得薛安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薛仁忠咬牙切齒道“你若不說,他怎會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薛安良道“爸,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只是對白慕山的事情感興趣,您也知道白慕山的那些龍骨是從回春堂騙過去的,他是回春堂傳人,討回公道也是正常,關于咱們家的事情我只字未提。”
薛仁忠道“你口口聲聲跟他是朋友,不是我小瞧你,論心計你和他相差甚遠,他怎會甘心和你做朋友,無非是利用你罷了。”
薛安良道“我明白,我自然知道他是在利用我。”
“知道你還甘心被他利用”
薛安良心知再也隱瞞不下去,這才將當初自己潛入許純良的住處盜取龍骨,結果被他發現,喂他服下毒藥的事情說了。
薛仁忠聽兒子說完又是生氣又是無奈,氣得是這小子被許純良玩弄于股掌之,無奈的是許純良的厲害他也見識到了,兒子的確不是人家的對手,在許純良面前栽跟頭再正常不過。
薛仁忠道“你為何不對我說”
薛安良道“我不想您為我擔心,而且我就算說出來也于事無補。”
薛仁忠心說還是怕死,只是這樣一來,他們薛家在許純良的面前完全處于被動,薛仁忠也是一方梟雄,他豈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擺了擺手示意兒子起來。
薛安良站起身來,雙手下垂規規矩矩站在父親身邊,薛家的家教還是很嚴的。
薛仁忠道“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薛安良道“爸,許純良這個人的確是身懷絕藝,我覺得如果天下間有人能夠治好您的病,那么他肯定是其中一個。”
薛仁忠道“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也相信他有這個本事,可是這個診金咱們是不是付得起”
薛安良道“爸,許純良肯定不是要針對咱們,就像他雖然利用手段要挾我幫他辦事,但是從未為難過我,他的目標應當是白慕山之流。”
薛仁忠眉峰一動。
薛安良繼續道“也許我們可以在不損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跟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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