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宇道“小秦,你們辦公用房違規不是小許舉報的,是別人,不止一個人,也不止一次。”
秦玉嬌道“宋局,你是我們的直屬領導,民政醫院的情況一直都很特殊,過去局里給我們的政策都相當的寬松,可自從許純良想把長善醫院引進來就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宋新宇心說你總算認識到我是你直接領導了,可我憑啥為你出頭我又沒占過你的便宜,他笑道“遇到問題不要總是從別人身上找原因啊。”
秦玉嬌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我們民政醫院是非營利醫院,一直以來都運營正常,之所以選擇中醫院,也是因為中醫院的經營理念和我們相符。”
宋新宇咳嗽了一聲,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材料“小秦,這是關于民政醫院目前門診科室承包方的資料,還有一部分是患者針對這些科室的投訴,我可一直幫你壓著沒往上報。”
秦玉嬌道“什么”她接過那份材料,翻看了一下,里面不少的投訴都是陳年舊事,不知誰這么無聊把舊賬都翻了出來。
宋新宇道“局里的態度是,民政醫院不盈利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名譽受到影響是絕不可以的,既然上面有民政這兩個字就要做到嚴以律己潔身自好,任何人因為方針上的錯誤影響到民政局的形象都是無法容忍的。”
秦玉嬌道“宋局,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忽然出來這么多關于我們的負面消息”
宋新宇道“量變會積累成質變,有些事情缺少的就是一個燃爆點,一旦爆發不可收拾,最近局里也不太平,小秦,作為你的上級領導,我給你一個忠告,有些事情還是要低調處理,先從自身找原因,先把已經存在的問題解決掉。”
在秦玉嬌的印象中,宋新宇對她說話還從未如此嚴肅過,她抿了抿嘴唇“我明白了。”
宋新宇怕她不是真明白,看到秦玉嬌懊喪的樣子又動了憐香惜玉的惻隱之心“小秦啊,你也是民政局的老人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一下,在辦公方面,用車方面真沒必要太高調。”
秦玉嬌的心如同被針扎了一下,宋新宇的好意提醒被她理解成了一種心里不平衡的惡意,秦玉嬌道“車是我自己買的,我依靠投資房產股票賺錢,我的收入是合法的,禁得起查。”
宋新宇知道她誤會了,笑著解釋道“我也沒別的意思。”
秦玉嬌道“局里開卡宴的也不是我一個,你還是關心一下有些人別犯錯誤吧。”
宋新宇剛剛生出的那點愛憐瞬間被秦玉嬌擊打得七零八落。
秦玉嬌終究還是沒把他這個副局長放在眼里,憤怒地站起身,扭著婀娜的腰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宋新宇的目光順著她的腰臀曲線游走,狠狠吞了口唾沫,強行壓下沖上去從后面把這女人就地正法的念頭。
秦玉嬌在走廊內遇到了許純良。
許純良沒事人招呼了一聲“秦院,您今兒怎么有空來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