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厚義接到了秦玉嬌的電話,秦玉嬌在電話中表示已經完整看過了他的合作方案,她很感興趣,希望雙方能夠約定一個時間見面再談一次。
顧厚義一猜就是許純良起到了作用,他愉快地答應了下來,掛上電話之后,顧厚義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反饋給許純良。
許純良反倒勸顧厚義暫時放棄以長善醫院的名義尋求合作,秦玉嬌之所以改變態度,未必代表她服了軟,她很可能是要采取策略性的讓步,圖謀以后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許純良既然動了民政醫院的念頭就不會放棄,他還會促成合作,但是合作之前首先要清除隱患。
丁四此時正在許純良的辦公室,把拍到的一摞照片交給許純良。
許純良接過照片,看了幾張,嘖嘖贊道“你這拍照水平可以啊。”
丁四笑道“我手下還是有幾個專業人士的,要說這娘們挺有名氣的,過去民政一枝花,現在雖然老了,可還是能迷倒不少人。”
許純良道“她挺有錢的啊。”
丁四道“漂亮女人有幾個沒錢的我打聽過了,她爸過去是民政局的老局長,她姐是你們局人事科的秦玉婷,姐夫是耿青松,咱們都很熟悉。”
許純良邊聽他聊邊看照片。
丁四繼續道“那輛卡宴是她的,據說這娘們炒股炒房賺了不少錢,目前她住在萬福莊園的獨棟別墅里,房子不在她的名下,我找了好幾個朋友才查到房子的主人是誰。”
許純良把手中的照片看了一遍,并沒有什么特別有價值的“誰啊”
丁四故意賣了個關子“說起這個人你也認識。”
許純良扔給他一瓶礦泉水“你少賣關子,有話快說。”
丁四擰開瓶蓋,喝了口水之后方才道“別墅的所有權屬于康健集團。”
許純良真是沒想到,怎么兜了個圈子居然跟翟平青聯系上了難道秦玉嬌是翟平青的相好其實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翟平青也是男人,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沒有不好這一口的,不過這兩人藏得夠深,反正外界是沒有一點風聲傳出來。
丁四不無得意道“沒想到吧”
許純良揚起手中的那些照片“這上面沒有拍到秦玉嬌的相好啊。”
丁四道“我讓人盯著,早晚都能拍到。”
許純良笑道“繼續努力。”
夏侯木蘭今天陪同許純良去正式拜會了許長善老爺子,她現在是仁和堂的大股東,說起這次的會面還是許老爺子主動提起的。
許長善對誤會大哥周仁和存下了一個心結,現在大哥已經去世,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仁和堂能夠發揚光大,當然要在許家人的手上,至于大哥的那兩個存心不良的養子已經和仁和堂沒有任何關系了。
周仁和去世之后,仁和堂的歸屬也是風波不斷,不過許純良很好地處理了那件事,現在仁和堂已經被夏侯木蘭拿下,內部整頓之后,會用更加現代化的方式來包裝管理仁和堂,相關中成藥也會在不久的將來陸續上市。
夏侯木蘭專程給許老爺子帶來了重新設計的仁和堂產品。
許長善逐一查看,每一種藥品的成分配料表都不放過。
夏侯木蘭莞爾笑道“許爺爺,您放心,我們優選最高品質的藥材用來做藥,仁和堂的招牌我們只會發揚光大。”
許純良道“木蘭集團本身就是國內種植中草藥的頭部企業,在中藥的種植、選材、制藥方面擁有著很大的優勢,這也是我放心將仁和堂商標授權給他們的原因。”
許長善點了點頭道“夏侯小姐是個有心人啊。”
夏侯木蘭道“許爺爺,您叫我木蘭就是,我和純良是很好的朋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難免有些羞澀,她跟許純良好的程度還真沒法往外說。
許長善笑道“好,木蘭姑娘,我早就聽說過木蘭集團,有機會我去你們的種植基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