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根站在康健養老醫院門口,外面飄著小雨,此刻他的狀態就像一條被人拋棄的老狗,楊洪根望著康健集團的招牌,恨不能將招牌砸碎。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許純良打來了電話,讓他來民政局辦公室一趟,針對陽山公墓發生的事情做出解釋。
事發之后,楊洪根回想了這件事的起因,最大的一個疑點就是許純良,他懷疑自己可能被許純良給陰了,但是也拿不出證據。他認為許純良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十有八九是要落井下石。
楊洪根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大不了以后徹底退出陽山公墓,他不干了,只要能保住兒子,犧牲點利益也沒什么。
楊洪根走入許純良辦公室的時候,顯得多少有些狼狽,身上濕漉漉的,臉色有些發青。
許純良道“楊書記,你淋雨了,這把年紀了,要注意身體。”很體貼地遞過來一盒紙巾。
楊洪根沒接“俺種地出身,身體硬朗的阿嚏”
許純良又把紙巾遞了過去,這次楊洪根沒有拒絕,接過來擤了擤鼻涕,扔在紙簍里。
許純良讓人給他倒了杯熱茶。
楊洪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許主任找我來干啥”
許純良道“你兒子的事情我聽說了。”
楊洪根道“許主任消息可真是靈通,你啥時候聽說的不會提前就知道了吧”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瞧你一臉壞笑的熊樣,保不齊就是你干的。
許純良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就楊進財那個脾氣早晚還得出事,都說知子莫若父,你自己兒子什么樣你不清楚還非得把他放在這么敏感的地方,現在出事了吧”
楊洪根道“許主任叫我來是看我笑話的。”
許純良道“看你笑話我不還不如聽相聲,我這人沒有幸災樂禍的習慣,老楊,是民政局沒給你們機會還是你們嫌之前的教訓不夠深刻內部整頓整出這幺蛾子,我聽說那古墓都被盜八百回了,里面也沒啥寶貝,你兒子就這么缺錢”
楊洪根惱得恨不能捶頭,嘆了口氣道“他不是缺錢,是缺心眼,讓有心人給算計了。”
許純良道“別動不動就從外部找原因,你就不想想你們自己存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