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說,也沒多少,這不還沒開始全面合作就被查出問題了嘛。”
許純良道“把你們之前簽署的合同拿給我過過目。”
楊洪根糾結道“您該不會繼續追究我們的責任吧”
許純良道“伱放心吧,要追究也是追究康健的責任,我說你看人有點不準啊,自從陽山公墓的事情發生之后,翟平青就當起了縮頭烏龜,所有責任都是你的,他就算不出面,連句話也不幫你說嗎這樣的人你居然也愿意合作”
楊洪根心中對翟平青怨氣是很大的,當然他也清楚許純良在挑唆,嘆了口氣道“只是生意上的來往,人家憑啥幫我。”
許純良道“他和民政方面的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他真想幫你,也不會搞到現在這個樣子。”
楊洪根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可他社會閱歷是相當的豐富,他意識到許純良真正想對付的人不是自己,不然也不會介紹律師給他,現在看來,許純良要針對的人是翟平青,自己是被翟平青連累了。
楊洪根道“回頭我把合同整理好了給您送過去,不過,您一定要幫我保密啊。”
許純良笑道“一定。”他知道楊洪根從松口的這一刻,內心的天平已經倒向了自己。
許純良回到自己的車旁,看到耿青松還沒走,在不遠處抽煙等他。
許純良道“耿主任,怎么沒跟王局一起回去”
耿青松笑道“怕挨罵。”
許純良笑了起來“上車,我送你。”
耿青松把煙掐了,上了他的車。
駛入大路之后,耿青松道“許主任,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沒忘吧”
許純良想起他要請自己吃飯的事情,笑道“這兩天太忙,所以還沒顧得上去嫂子那里,耿主任,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唄,咱們這關系不用繞彎子。”
耿青松道“也沒多大事,就是聽說你跟秦玉嬌產生了一些誤會,我老婆想幫著解釋一下。”
許純良道“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我沒放在心上,就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吧。”
耿青松笑道“我也是這么說的。”
許純良道“秦院長平時沒少讓你們倆操心吧”
耿青松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平時來往不多,她哪用我們操心啊。”
“也是,她挺有錢的,大別墅住著,卡宴開著,耿主任,問句不該問的,她哪來的那么多錢”
耿青松道“許主任,你是不是聽說什么了你可別相信啊,我是知道的,她特別有經濟頭腦,炒股、炒房都很有一套,這一點我們都很佩服。”